秦剛想了想,便依其意,為其取名秦婉。
秦婉這才歡喜地拜謝而去。
次日,趙四從大眼雞那裡將秦剛原來的船隻索來,好在船上的貨物都還在,便安排了人送其他五人出水寨。
臨行前,秦剛再三叮囑船工夫婦回去後須對這裡之事守口如瓶,不得對外人講述。船工原本就在秦家莊幹活,自然是知道輕重,當滿口承諾。
在等待他們去定製銅管送回來的時間裡,秦剛便帶著酒坊的師傅開始了前面的準備工作:
先是準備一隻儘可能大的鐵鍋,然後找來做木工的人,在鍋上做了一隻儘可能細緻密封的鍋蓋。接下來。打製了一隻很長的木製水槽,再用木架子將其置於高過放鍋的爐灶的高度。
為了讓水槽可以更方便地換水,水槽上方,用竹管從酒坊旁的山坡上引來持續不斷的泉水,而在水槽另一端的邊緣上又鑽出了一隻出水口,再用竹管引出。
這樣一來,這隻木水槽內部就可以一直保持有清涼的泉水了。
再此外就準備了一些最終裝酒的罈子。
在忙這些東西的過程中,酒坊主持釀酒的朱師傅是滿腹的疑問。秦剛帶他做的東西,都是他在幾十年釀酒生涯裡都從來沒有見過的,但是之前得到了趙四的吩咐,他與手下人都是很認真地配合,並不敢多問。
兩天後,高郵回來的人帶來了加急定製好的銅管及連接彎頭,同時也帶上了一些用於連接處進行密封的錫塊。
秦剛讓人先在鍋蓋上按照銅管的口徑鑽一個孔,銅管塞進去後,只要一加溫,銅的膨脹度要超過木質鍋蓋,這樣的氣密性會得到保證。
伸出來的銅管用了幾個彎頭進行連接,進入水槽之後來回曲折地走線,目的就是讓儘可能多的銅管都能浸在水中。銅管最後的出口從水槽的另一端伸出,下方則是承接的木盆。
在所有的管道都連接好了之後,秦剛便將錫塊燒化,再細緻地滴在銅管與接頭的接縫之處,確保之間密封不漏氣。
其實這裡做的就是一套簡易的蒸餾裝置。
再三檢查之後,便開始真正的最後加工流程了。
因為前面秦剛說得話太滿,趙四十分重視這新酒的成敗,一早就守在一邊,雖然一句話也沒問,但顯然是關切異常。
秦剛反倒是挺輕鬆,倒是叫人準備了幾樣簡單的小菜在一邊,讓趙四安心坐下來耐心等候就行。
在秦剛的指導下,朱師傅半信半疑地將先前釀製好的水酒都倒入大鍋中,蓋好蓋子後,便在鍋底下生起了火。
隨著鍋內溫度的升高,水酒裡的酒精被最先蒸發成蒸汽,通過銅管進入到水槽裡,被浸泡在外面的泉水所冷卻,於是,就在銅管的出口處,開始持續不斷地有冷卻後的液體滴出,開始很少,慢慢地就流成了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