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說得趙四是心潮澎湃,喜形於色,他不由地感嘆道:“剛才老三說是他把你綁來是為水寨立了功,現在看來倒還真不是虛話了。”
秦剛笑道:“當然,這三步,我也只是先提出來。我們還需要先走好第一步,要賺到大錢。”
“那是啊,就是眼下這事難辦。”趙四眉頭迅速皺了起來。
“四哥放心,這座酒坊就是一座小金礦。”秦剛微微一笑,“要知市面上對於酒的好壞評定標準其實非常簡單,就是看酒的香度與濃度。我看了這些師傅釀出來的水酒,底子還不錯,就是寡淡了些。按我提出的辦法加上幾道工序,可以讓這裡的酒再香濃上十倍。如果我們能有這樣的酒,你覺得還發愁賣不上價錢嗎?”
“香濃十倍?秦兄弟你不會在誑我吧?”
“絕不虛言。”
既然聊到這個程度,趙四也就直接拉上秦剛再去找了大當家。
此時正好大眼雞已經不在那兒了,趙四便將秦剛下午與他講述的計劃與想法細細講來。
剛開始大當家還有些不相信,更有許多的疑問,但隨著秦剛的一一解答,不由地開始信服了起來。說到了最後,大當家更是鄭重地站起身,對著秦剛恭敬地行禮道:
“秦先生有大才,又有大智慧。”這大當家是個江湖漢子,自是不去理會朝廷裡的一套,凡是他們看得起的讀書人,便會尊稱為“先生”,“某自立這水寨那天起,逗一直為手下兄弟的後面的事情夜不能寐。今天得先生點撥這三步之策,又能以商賈發家之術傳之,先不論我們最終能夠走到哪一步,某先代麾下眾弟兄及千餘寨民在勒嗨謝過先生大恩賽。”
秦剛慌忙起身讓過,說:“大當家之禮受不起。秦剛也是看出兩位當家落草在此純屬無奈,心裡裝著的都是寨民眾生。在此出力,也是受著本心驅使,算不上什麼。”
趙四說:“我也隨老大叫一聲秦先生。自相識以來,便知秦先生是一個言出必行之丈夫,更是胸懷大才之奇人。接下來的一應事等,還望先生不吝相教。”
大當家的也是一個想得較為細緻之人,他問道:“我聽老二說過,秦先生現在雖然沒得實職差遣,但也是有官位的嘛。自古都是官匪不同道,先生如此幫助我等,逗不怕會耽誤了將來的官場前途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