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到達滄州的時候,秦剛派出去的多支人馬也是在差不多的時候紛紛回來。
看著一批又一批向秦剛覆命的人馬,李清照心知都是自己惹出來的事情,但是她也繃得住臉皮,裝作不知道一般,只是笑嘻嘻地看著秦剛。
而秦剛緊張多日的心情,自從看見李清照的那一眼起,也終於能夠輕輕地放了下來,上前指著她一身男裝打扮說道:“你們這些女子,難道不知道自己的男裝一眼就會被人看穿嗎?若不是那商隊掌櫃心善,禠哥又接應得及時,你老早就被壞人盯上了!”
想不到李清照心細縝密,當然也是不想再被他繼續責備,便一下子抓住了他話中的破綻:“我們這些女子?你是不是也見過其他假扮男裝的女子?會是誰呢?”
秦剛原本話裡無心,不想被她抓住了話柄,心中突然便想起了那位耶律公主,原本並無沒什麼的心思,卻不知為何在李清照面前顯得有點心虛了來著,慌忙掩蓋道:“哪、哪有、什麼別的女子,我就是說你呢!”
越慌越容易出錯,秦剛結巴了兩次,卻令李清照氣鼓起了雙腮,並走在了前而恨恨地說道:“就許別的女子假扮男裝,為何我卻不行!”
秦剛一臉的尷尬,突然想起一個理由,便道:“要說有,不就是那年廟會時你見過的郭小娘,她的女扮女裝不是被你一眼看破嘛!”
“哦!亮哥啊!這個解釋挺完美的,但是可惜啊!”李清照點點頭後,卻鄙夷地說,“你要真是隻說這一個的話,應該第一反應就告訴我,可惜慢了一拍,你一定還見過別的女扮男裝的女子,你還想著她!哼!”
李清照頭也不回,但是其實她此時的神情,卻因自己的這份機靈而得意地揚起了雙眉。
走到州衙這裡,秦婉早已經候在了門外,上前便以標準的奴婢見禮拜過,李清照卻是知道她的,此時也沒有其他認識的人,便是親熱地上前拉起她說:“婉姐好,我這次離京走得匆忙,倒是什麼東西都沒給你帶,你莫怪我哦!”
秦婉忙說哪裡敢。
秦剛也正好跟上來說道:“清娘一直趕路,定是疲乏得很,婉兒你帶她趕緊去作些梳洗,先行休息休息為好。”
於是秦婉便帶著李清照直接去了州衙後院,那裡早就預先為她安排好了上好的房間,正好就在秦盼兮的隔壁。
這邊守在衙中的金宇也是對秦剛道:“李家小娘子既然已經接到,那便是天大的幸事。修撰也是連續擔憂了數日,這幾天堂上也無甚大事,就都交予屬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