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差不多剛忙完這些時,便接到了黃小個匆匆忙忙送來了李峰最新發來的消息。
“嘶!情況有點嚴重了啊!”秦觀看完後,面色比較凝重,他考慮了一下後對黃小個說:“小個,這次你必須要代表我專程去島上跑一趟了。去了之後,這幾封信,你按照上面標明的名字,一個個到找他們,然後還有些話,你也代我一一轉達給他們每人。”
之後,秦觀便拿著這幾封信,逐一地對黃小個進行了一番細節方面的關照,又讓他在自己的面前複述後發現無誤才行。
黃小個立刻趕往溫州港,搭上最近一艘往秦城運送補給的海船,在行至海峽處時,遇上了巡邏的流求水師,恰巧顧大生正好就在隨船巡視,黃小個便索性通過小艇接了過去。
經過好一番折騰,才上了顧大生的船隻,見了他後,便依秦觀的吩咐,當著他的面,打開了第一封信。
裡面的信紙展開後,卻是一幅圖畫,上面畫了一名武將赤裸著上身,揹著荊條,正向另一名文官請罪的樣子。
“顧大將,這幅畫就是秦大官人畫給你的,它的名字叫作‘負荊請罪’,講的是春秋戰國時期的趙國的一個故事。”黃小個講起故事來倒也是一板一眼,甚至加上了自己曾經聽說過的說書人的那些細節,倒還真是把顧大生這種粗糙軍漢聽得是一愣一愣的。
“秦大官人說,流求的顧大將與宮主管就相當於是趙國的廉頗與藺相如,將相不和,自己就會被敵人欺辱,而將相和睦,才能無敵於天下。正如今天的漢城根據地那裡情況一樣,真正發笑的,就是那裡的土人首領。”
顧大生此時才恍然大悟般地明白過來,急急地說道:“都怪我顧大生糊塗,秦先生臨走時,把這流求的軍事防務都交於我,可我如今卻為了一已之氣,而置流求大局於不顧,著實該死、該罰、該請罪。什麼也別說了,我現在就與你南下,就像你講的那樣,到時候我就去負個那什麼什麼荊條去請罪……”
“莫急莫急,我們先去秦城,叫上李院長一同前去。”
船到秦城,黃小個站在船頭,就被這兩個月秦城日新月異的進展而十分震驚,而顧大生此時也在感慨:“說起打仗,除了秦先生與駟哥以外,某自然是誰都不服,可是這建城建港,宮兄弟的確是有兩把刷子!”
李峰上了船,黃小個也給了他一封信,讓他自己拆信後仔細閱讀,看得李峰是滿臉通紅,結束後正待起身要向黃小個說些什麼,黃小個卻擺手說:“李院長莫急,秦大官人另外還有東西要轉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