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子!”聽到了秦剛叫著自己之前的小名,趙梧樂顛顛地跑了過來。
雖然現在他已經有了正式的大名叫趙梧,而且平時的同學還會更加規範地稱呼他的表字守正,但是他卻更為秦剛依舊叫他的小名而開心。
因為這就意味著秦剛依舊還是把他看成是自己舊時的小兄弟啊!
要知道,今天的秦剛可早已經不是一般人,而是堂堂朝廷欽命的六品知州,而且還是他大哥之前來信盛讚過的威震西夏的名將。
“大哥,什麼事?”
“你問我什麼事?剛來的時候,你不是說就是送盼姐他們一起過來,然後便從滄州坐海船去流求的麼?怎麼昨天的那趟海船回去了,卻沒見你走?”
“嘿嘿,大哥這是要趕我走啊?”
“臭小子,我趕你什麼?不是你自己說的話麼?我就是來問你!”
“這不是到了滄州之後,看到這裡的情況挺嚴重的麼!那個盼姐他們又忙得不得了,我這有好多事也幫得上忙,所以想想還是多待幾天再看吧!”趙梧抓抓腦袋說道。
“這樣的話也好!”秦剛卻說:“只是你要留在這裡的話,也別浪費了你的本事,那些打雜幫忙的事情我另外給他們派人手,你還是做做你自己擅長的事情好。”
“擅長的?大哥讓我做什麼?”
秦剛則問他:“那你和給盼姐他們幫忙,可明白導致蝗災的一個最重要的原因是什麼?”
“這個我知道,是旱災!十蝗九旱嘛!”
“正是。今年河北的春旱,的確有點嚴重。而且,如果缺水的問題得不到解決,就算是最後消滅或控制住了蝗蟲,接下來,不管是補種莊稼、還是恢復生產,沒有足夠的水,也還是有著挺麻煩的問題。”
“這樣啊?”趙梧想了想,便說道,“在我們高郵那裡,旱災時就打井,用井水來解決,不知滄州這裡打井怎麼樣?”
“你說得沒錯,河北這裡是可以打井的,而且也不缺打井的匠人。”秦剛點點頭道,“前些日子,我跑了不少的地方,各地官府都組織了一些人手,想法子開鑿了不少的水井。可是開了水井之後,各地便都開始缺乏大量的明礬。”
“明礬?哦,我明白了,定是井水太渾濁,需要用明礬來澄清水?”趙梧倒是一想就明白了。
“導致井水渾濁的原因就是這些水井都比較淺。我問過那些鑿井匠,為何不去開鑿一些水質比較好的深水井,他們說,深水井裡的水質當然清澈,而開鑿它們也並非太難的事情,無非稍微多花點力氣與功夫,但是,深水井有一個關鍵的問題沒辦法解決!”
“什麼問題?”
“井一深,向上提水就變成的難事,不論是直接用繩子吊,還是用軲轆來搖,深水井的水打上來就很成問題,一口井支持不了幾家子共用,更不要說最後還需要用這些水來解決澆灌莊稼的問題!”
“哦!我明白了,大哥是希望我想想辦法解決這深水井打水的問題吧?”趙梧聽明白之後,反而為自己能找到正經的事情而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