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豈有此理!你們可知本官是誰?”秦觀對這幾名官兵怒目斥問。
但是這幾個當兵的卻沒有像正常情況那樣被嚇到,反倒是笑眯眯地問:“喲,遇上當官的啦!很稀奇啊,還真的要請教請教了。”
“本官乃左宣德郎,兩浙路籤書杭州通判秦觀,這位是左宣義郎,兩浙路知昌化縣秦剛。爾等既是威勇軍,不知是哪位都虞候旗下,不妨叫他過來見我們。”秦觀的口氣中保持著朝廷文官對於武官一貫的蔑視與威嚴之勢。
沒想到的是,這幾句話非但沒有嚇住這幾個當兵的,相反卻令他們似乎是有點欣喜,還是最開始叫囂的那人立刻大喊道:“弟兄們,遇上大魚了啊!大家一起抓住他們,送到都指揮那裡,就可以立大功啦!”
說完幾個人便聒噪著拔刀上前。
情況雖然讓人有點意外,但趙駟顯然是早有準備,他與另外三人迅速欺身上前,竟然後發而先至地快速亮出武器,由於尚不明白對方的真實身份與用意,都收斂著沒有見血,直接卸掉了三個尚未反應過來人的武器,還有幾人意圖反抗,直接被他們用刀背敲暈在地,三下五除二地控制住了現場。
秦觀直看得有點發愣,倒是秦剛側身擋在了他的面前,安慰老師說:“沒什麼事,讓駟哥他們去處理。”
趙駟用刀抵住那個叫得最兇的人問:“剩下船上的人還有比你官更大的人麼?”
那個早就被嚇得快癱倒了,趕緊說:“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在下姓鄧,是他們的都頭,船上人都是我的手下。”
“好,你現在到船頭叫他們都放下武器,否則我一刀從你後心捅進去。”趙駟說完從後面揪住他的脖領,再用手裡的刀尖抵住那鄧都頭的後背,把他推上了船頭。
這邊的船大,鄧都頭站在船頭,小船上的人看不到他身後的情況,也沒覺得什麼。
鄧都頭趕緊扯開嗓子叫眾人都站出來,再把手裡武器丟在船板上。
底下的人還有點暈,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趙駟手上加了點勁,那鄧都頭後背一痛,嚇得趕緊衝下面的開罵,那些人也只能猶豫著將武器都全扔在了甲板上。
隨即,已經摸上這兩艘船的四名趙駟手下迅速出現,將這十幾人快速趕到一邊並綁了起來,再驅趕著關入了船艙之中。
剩下眼前的三個清醒著的人,趙駟正準備開始審問,秦剛突然站出來說:“莫急,你們三個人先聽好了,接下來要會問你們幾個問題:你們到底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為什麼要打劫民船?你們還有哪些同夥?下面想去幹什麼?都先別急著回答。我們會把你們三個人分開來問。但是必須給我記住:但凡中間有一個回答得和另兩個不一樣,這個人就會被我丟進河裡去餵魚!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