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前面一事差不多,答應了那個,這個也可以答應你!”
“第三個,神火油是從猛火油裡提煉出來的,這點大家都知道。所以,這提煉的方法還得保密。所以還是老規矩,猛火油賣給我,我只收加工費,裝備的軍隊拿到了神火油,我還可以附帶贈送神火槍!”
“罷罷罷!你說的都有道理,我便都依了你!”章楶跺了跺腳,全部應下,轉而奇道,“我知道,現在是你那個把兄弟在幫你打理著這些作坊?你口口聲聲地擔心官府的器作院會把你的機器秘密洩出去,難道就不擔心自己的作坊裡也有可能會出什麼洩密的意外麼?”
“哈哈,勞煩章老經略幫我擔心。我那胡兄弟的作坊裡,管理的人都是視西賊為不共戴天之仞的童子營學生,幹活的人嘛!也不怕老經略知道實情,都是順寧寨幫我出去抓來的北邊‘兩腳羊’,實行的是全軍事化管理,放心得很!”
“你……你……”章楶原來就偶爾風聞過秦剛在保安軍時,曾抓了大批的西夏俘虜來做奴工,所以他所打仗的戰果中才極少有斬首,而特別注重於生擒俘虜。
而類似這樣的消息,一旦傳出去,便會對主將的前途極其不利,一旦有人質問,往往都會遭到當事人的極力否認。
但是沒想到秦剛卻能當其面非常爽快地承認了,這反倒讓他很不自在:“哎哎哎!也怪老夫多嘴,問這個幹嘛?我可說了,就當剛才這個問題我沒問,你也沒回答,我什麼也沒聽到!”
“那不行!我真的是說了,章老經略也是都聽到了!”秦剛笑嘻嘻地盯著章楶說道。
“徐之。”章楶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地提醒他,“你如今功勳卓著,眼下又得聖寵,仕途可謂是一片光明。這些個錙銖之事,又何必如此在意,非要親力親為呢?我如果人在西北,雖然可以暫且保得你少受非議。可是長此以往,終究還是會有人會把話傳到朝堂之上的,到時再以經商獲利之事彈劾於你,又將如何是好呢?”
秦剛卻淡淡一笑問道:“章老經略幫我算算,如果這次我能幫朝廷在這西夏和談上再立上一個大功,朝廷該不該再封賞我呢?”
“有功豈能不賞……”章楶脫口便說出,只是這一句話才出口卻突然有點遲疑了。
他看著眼前的這位年輕官員,這才意識到秦剛此時才二十一歲,但卻已經是正七品的直寶文閣、朝請郎、並權知環州。如果再往上升一級的話,那便是從六品的朝奉大夫,便是可以身著緋色官服的中上級朝廷重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