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剛看到如此,便興致勃勃地介紹說:“關於格致學這門課程,我在編寫教材時突然意識到,我們可以把它做成一門老師與學生可以共同成長的課程。”
喬襄文奇道:“共同成長?此語何解?”
秦剛說:“格物致知,這是我們對於大千世界無窮奧秘進行求知的方法。佛觀一滴水,八萬四千蟲,一花一世界,一葉一菩提。我們對於這個世界的格物進程將會是無窮的,所以且不說我們是否真的能夠做到寫滿這‘十萬個為什麼’,就算是寫到這個數字,也不能算是言盡天下的至真之理。”
說到這裡,再看到其他三人都在點頭,秦剛便繼續道:“而我們在格致一課中所想教給學生的,其實並不是格物之後的具體答案,而是格物的手段與過程。書本用來提綱,老師負責挈領。在書本的背後,可以由每一個學生繼續進行思考並開展各種具體的實驗,在自我的學習過程中,完善並增添一個又一個的新的為什麼。最終以成真正的‘十萬個’為什麼。”
“妙極啊妙極!”袁嘉不由地撫掌而贊,“我等姑且不看這書之具體內容。就以秦宣義此等‘師生共同成長’之思路,便可是天下一絕,雖聞所未聞,但足以服眾。在下著實地佩服。”
喬襄文一邊認真聽著,一邊細心地翻閱了第一部分,關於光的部分問答知識,心裡甚是吃驚。再一看書房裡散落各處的草稿,更為感動,便說道:
“秦兄弟不僅才思絕倫,又是身體力行,進展神速。反而再看我回臨澤後這幾天的動作與進展,實在是愧於心啊。我看今日的時間尚早,所以這就準備趕回去,加緊其它的準備事宜。”
袁嘉一見喬襄文急著回去,也道:“那在下也一併告辭,秦宣義關於《術算入門》的後四章一旦出稿,還望差人第一時間送來。料想有此神書輔助,菱川書院的術算課程應無大憂!”
秦剛也不再挽留,與談建一同出門將兩位送出。
在看著兩人匆匆離去的身影之後,談建突然想到
“大哥,那本術算書上的那行字好象不對啊,你到底是什麼個意思?我怎麼覺得,是因為看到我都能學會,你就寫上了那句‘一本誰都能學會的術算書’,這不是等於在說我那個那個什麼嘛?”
“哪裡啊,你想多了。”
“我沒想多,肯定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