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術算雖說是六藝之一,但畢竟已排在末位。除非是那些就想著學會後去做個賬房的人,其他能有多少學生來學習,這很難說。
二是關於這門課程學習的課本,目前也就只有《九章算術》這唯一的選擇。但這本書的晦澀難讀也是出了名的。自學過的袁嘉深有感觸,其實它真正適合的,應該是有了基礎之後要進行更深度學習術算的人。
而對於初學者來說的話,沒有合適的課本,而只靠老師單純講解的話,袁嘉想著再怎麼也是無法教會更多的學生的。
而聽喬襄文所說,他已經找人開始來編寫關於術算課程的入門教材的話,袁嘉是不太相信的:
這術算的教材,哪是那麼容易寫的。
這邊正說著呢,談建就拿了他抄錄完之後的《術算入門》前五章送過來了。
喬襄文匆匆打開一翻,頓時覺得一愣:這本術算書太不一樣了。最讓他感到神奇的地方在於,這本冊子裡講述的內容雖然都十分新鮮,也是他之前所並沒有學會的一些知識領域。只是這裡面所寫的每一頁、每一行的內容,他居然都能看得懂,並且還沒有理解方面的障礙。
於是,他趕緊將這本書稿交給袁嘉。
“良清兄你看看,這本書能否作教材使用?”
“術算…入門?這是誰寫的?”袁嘉接過後,並不以為然地翻看著。
很快,對他剛才隨口的一問沒得到回答也沒在意,因為他很快就被這本書稿中獨特的體例,以及深入淺出的內容講解而吸引住了。
大約能有半炷香的功夫,袁嘉一直沒有抬頭,埋頭仔細地閱讀著這冊書稿,喬襄文與談建也沒打擾他。
“著寫此書的秦老夫子何在?能帶我去見一見他麼?”袁嘉抬頭說的第一句話就十分激動。
“寫這本書的秦剛是我大哥,他並不老,就比我大一歲。”談建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哦,良清兄有所不知。”喬襄文解釋道,“寫這本書的秦剛是我們菱川書院的客座教授,是一位還未加冠的年輕才俊。”
“竟有此事?你們是說寫出這本《術算入門》的秦夫子還沒滿二十歲?”
“正是。不過我大哥很有本事,他現在還是朝廷新授的右宣義郎呢!”
面對這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情景,袁嘉充滿了驚喜與好奇,他當下便提出,無論如何也要去見一見秦剛,畢竟這本書稿帶給他的震撼力太大了,同時也想再問一問還沒有寫好的後四章的具體內容。
喬襄文也想,正好可以再去看看秦剛這幾天的進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