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在十九世紀的兩次鴉片戰爭,便是大批的英國商人,在正常商品交易中無法抵禦中國價廉物美的商品經銷,轉而企圖利用鴉片翻盤,卻又被林則徐等人查禁。之後,惱羞成怒的他們便通過各種手段去慫恿英國軍隊對中國開戰,進而在兩次戰後的和約協議中,得到打開中國的國門、控制中國的關銳、進而可以肆意瓜分到中國廣闊市場的收益。
所以,歷史上的帝國主義擴張戰爭,一度被視為為新興的資產階級商人為了謀求更大的市場、更大的利益,而驅動了他們的國家政權裡的那些代理人的戰爭。
元符元年七月,陝西六路走馬承受童貫秘密回京密報。
之後,趙煦多次召集章惇入宮,或許是想迷惑吐蕃人,開始了一系列西北將官的調整:
原先一直對於吐蕃人磨刀霍霍的熙河路經略安撫使孫路,拜為兵部尚書,並以龍圖閣學士知成都府。而在原有的歷史時空中,他卻是因為與王贍在進攻青唐的具體戰術上屢有分歧,才被改任了此職,然後又因後續戰事不順,被削職知興國軍。但在這裡,卻顯然因提前就任,避開了他自己的一場災事。
原先同樣是對於吐蕃人頗不友好的熙河路兵馬副都鈐轄王贍卻被徙至鄜延路任同職;
令時知慶州的胡宗回任熙河路經略安撫使,再調環慶路兵馬都監趙駟至熙河路任同職。
這胡宗回是個沒啥主見的文官,最早為編修敕令官,後來曾做到過京東陝西轉運使、吏部郎中。紹聖初年時,以直龍圖閣知桂州,卻因罪降集賢殿修撰、轉了多地後到了慶州。所以,把這麼一個人派到了熙河路,換掉了一直主戰的孫路,好像在象徵著朝廷並不是太想在這最西之地惹事生非的意思。
而同樣換掉了主戰派王贍的趙駟,雖說是在對西夏的數戰之中頗有威名,但是他在西北的資歷畢竟還低,比不得那些個殺氣更重的武將。
表面上看起來,朝廷在努力降低對於吐蕃人的敵意。
而只有在滄州的秦剛看得明白:童貫的密奏顯然起了效果。
其實要想征服青唐,根本不需要那麼多的將領,能有一個坐鎮中軍的王厚,再加一個衝殺沙場的趙駟,就足夠那幫吐蕃兵吃夠苦頭了。
而接下來,就要看童監軍會在哪一天出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