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武林一詞還未正式出現,趙五隻是聽明白了高手二字,甚為認同。
趙四找了根繩子,把那秀才兒子捆了起來,再把繩頭扔到和他一起過來的人那裡,說:“等他醒來,問他想不想鬧?不鬧了就給他鬆綁,再鬧把他扔進河裡。”
鬧了這麼一出,剩下來的人差不多都要來接種牛痘了。
但是,有鑑於老秀才已經確診,說明天花病毒擴散出來了。那些之前已經接種過的自然不怕,但是這些一直不接種的就不好說了。
於是秦剛調整了“觀察區”的大小,把剩下來沒有接種的人都趕到了這個區域,一律宣佈:大家減少走動來往,觀察三天,三天後沒問題的再給接種牛痘。
接下來的這次調整過程就變得非常高效了,胡衍在前面指揮命令,但凡有人出言不遜、甚至還想動手抗議的,趙四隻要過去一站,對方便乖乖地聽從安排了。
這讓秦剛對這趙四更感興趣了,趙五說他哥哥從軍退伍後在外面找生活,到底找的是什麼樣的生活呢?
在安置營之外,秦家莊的秦察和徐夫人得知情況後,也是非常焦急,派了秦規去知軍府打聽。
毛滂此時通過金參軍一直基本掌握著安置營裡的大致情況,而那個被單獨隔離的軍士,被控制之後,一被訊問,就很快交待了他是最先知道了營內發生了疫病,然後是他首先報告給了張盛富,之後便是在張盛富的謀劃之下,如何把秦剛騙入了營中,想利用封鎖營地而把他置於死地。
當然,目前只有這個軍士一個人的口供,缺乏其它的實證來給張盛富確切地定罪,他只要絕口抵賴,再加上他在縣裡多年的人脈關係,是很容易脫罪的。但是,毛滂既然已經明確了此人是暗中操作的黑手,根本就不需要再以此事去折騰,這筆賬先記在那裡,只要空了下來,要去修理這個小押司吏的方法多了去。眼下他也只能暫時按捺下憤怒的情緒,仔細考慮一下如何解決秦剛目前的困境。
“少泉你要知道,我是最不希望秦剛出事的。”毛滂一臉的遺憾,“當初我一知道他在裡面,就想把他接出來。只是當時有點欠考慮了。要是悄悄地安排人去操作,把他接出來單獨隔離住個十幾天,只要最後的人沒事,就可以對上交待,也有保全他性命的機會。可是當時人一急,當眾說出來後,幾乎所有的人都反對,而他自己也堅決要求留在那裡,說他有辦法能夠保得裡面的一眾災民的性命安全。你要知道,我是一軍之長官,在那個時候,我是沒有辦法拒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