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你先在這裡忙。”秦剛便對趙四說,“我們出去走走?”
趙四剛才在內心震撼的同時,就已經明白秦剛在水寨的佈局一定會有更大的目標。
兩人走出房間後,趙四一直在等秦剛開口。
“今天的我們,在努力讓水寨人都擺脫掉湖匪的身份,但是四哥你有沒有想過?當初的各位又是因何才成為湖匪的呢?”
“災年欠收,官府卻仍然橫徵暴斂,大家活不下去了。”
“所以,即使我們順利地重新成為大宋的子民。可一旦重新遇上災年、碰見貪官,重新面對欺壓與盤剝的話,四哥你可曾有什麼對策?是默默忍受?還是再上神居山?”
趙四沉默了一會兒,說:“忍受不應該,重走回頭路也不對。我想,秦先生一定會有指教,而且這一定與今天我們要保留一支精兵武裝息息相關。”
秦剛讚許地點點頭道:“水寨人接下來會以神居村的身份去歸順地方官府,接受他們的基本賦稅管理。但是,卻絕不會再走回昔日順民的老路。支持我們實現這一目的的依靠有三:一是水寨獨特的地理優勢,我們可以去歸順,但官府不一定能管得了我們。二是我們的武裝,‘神居兵’可讓我們擁有在關鍵時刻保障自身利益的底氣;三是我們經營的產業,白酒、香水的利潤,足以支撐得起,整個水寨面對未來的各種發展規劃。”
趙四喜道:“秦先生這些話令我茅塞頓開,果然是高瞻遠矚,一應事等,皆盡在謀劃之中。”
“經營產業未來還會擴展,相關運作,過幾天我會讓胡衍過來幫忙管理。但是水寨的根本,則在於‘神居兵’的訓練與養成,這是四哥你最核心的工作。以後我們可能還會需要有新的武器、新的裝備、新的作戰思路。只有這支部隊建成了,我們才會擁有保衛自己的力量,也才會擁有實現我們夢想的底氣與資本。”
趙四不再開口,他很清楚身邊這位年輕人所擁有的無比智慧與巨大力量。對於未來,他也無須任何疑慮與擔心,沿著他指的道路往前走就行了!
“在官府之中,有人迂腐、有人貪錢、有人膽小、還有人好大喜功,對付官府,暴力反抗是最不明智的做法。找到不同的人、對準他們不同的弱點,細心地加以利用,再花上一點點時間,神居村的歸籍將會比想像中的要容易得多。在不久的將來,這裡,不僅將會是水寨人的樂土,也將會是我們為朝廷粉飾太平的樣板政績,更會是你我面對未來大事業的全新起點!”
趙四看著向前踏出一步的秦剛,一時間的眼神竟恍惚了起來,原本要比他矮上半頭的那個身影在瞬間高大了起來,讓他透過不斷升起來的雙肩,看到了更加燦爛無比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