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清照則是在等父親與楚國公走了後,走到了桌前,仔細地閱讀起秦剛所寫的那篇《虞美人》的迴文詩詞,的確是讀出了這首詞原本的精妙,以及倒過來所成了七律詩的另一番意味。不由地又偷看了秦剛幾眼,眼中俱是滿滿的愛意。
王氏瞧在了眼裡,卻是嘆了一口氣,對秦剛溫言說道:“徐之,你且過來,我有幾句話還是要說給你的。”
秦剛不敢怠慢,趕緊上前幾步,恭敬地站在她的面前。
“你自從進了京城,所做的事情、所說的話語,我雖然是個婦道人家,卻也是看在眼裡,聽在耳裡,若是隻看為人與處事,你倒確實稱得上是個難得的人才與俊傑。所以,僅從這點來看,把清娘許配給你,我這心裡,倒也是滿意的。”
秦剛一邊認真聽著,一邊立即點頭道謝:“那是岳母抬愛,小婿自當更加努力。”
“只是清娘這個孩子,我和她爹都是自小裡寵慣了的,只是希望你以後也能多擔待她一點……”
“孃親……”李清照在一旁雖然是在看秦剛寫的詩詞,但對於母親對自己的“貶低”顯然十分地在意,便極不樂意地發聲表示不滿了。
“清娘脾性直率可愛,且知度守禮,即使略有性子,秦剛年長數歲,理應包容。岳母方才所講之言,秦剛自會當成是對晚輩的疼惜,謹記謹守。”
王氏聽了心下更為寬慰,雖然這都是口頭之說,但能說得出口來,至少就算是明白事理的人,當然甚是歡喜,當下便又詳細問起他家裡還有哪些長輩親人?
秦剛自是認真回答並告之。
王氏便說,原本他們作為女方的父母,理應是要親自去一趟高郵,拜訪一下秦剛的父親。只是李格非畢竟在朝中為官,離開京城遠去淮南,總不是太方便與現實的。
倒是聽得秦剛剛才所講的,他父親秦福在高郵也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所以,她倒是想真誠地發出邀請,只要秦剛的父親願意,可以來京城裡作客。
“我家老爺剛才所講,成親時間再議的事,也有是這個意思在裡面。希望不要拖過太長的時間,我們兩邊長輩能夠見個面。這麼大的事情,總是需要聽聽親家翁的意思,是不是?”
王氏的這番話便是幫著李格非把前面未曾考慮過的禮節補齊了。
秦剛當然只能點頭稱是,而且他也是覺得讓父親來一趟京城,是最為妥當的安排,便說會盡快給家裡修書稟明這一情況。
接下來,秦剛是跟著楚國公一起過來的,楚國公此時卻是被李格非拉進了書房裡去看碑帖,秦剛也不好提前離開,只能繼續坐在前廳裡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