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了最後,秦剛也就趁勢開始胡亂吹噓自己的實力,說得貝中撒辰的確是猶豫不定。
就在當晚秦剛未到之前,貝中撒辰還在獨自謀劃著明天如何加強進攻,要在小梁太后面前給自己多少挽回一點面子,卻不想沒過多久,自己居然一下子成為了對方的俘虜。
一開始,他想的是自己身為大白高國的重臣,就算身陷敵手,至少是能做得對於軍事機密守口如瓶、無論面對什麼樣的威脅與拷打,都要做得堅貞不屈、誓不投降。
卻不想,對手用的卻遠遠不是他所能想得到的任何招術,他十分清楚,對方分析的沒有任何錯誤,他已經陷入了梁太后接下來要對他的著手的兇險境地了。
平心而論,秦剛在之後給他出具的主意十分具有誘惑性,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他不僅能夠轉危為安,甚至還能登上此生難得的重臣的高度。
不過,貝中撒辰畢竟為官這麼多年,他深知自己一旦與秦剛合作之後的更大風險,而且再想到自己心愛的小妾與幼子在其手中,自己目前的境地是無法提出什麼有力的條件,唯有先行站在脫困活命的最低底線上才是正確的思路,於是,他便緩緩地開口道:“秦知軍一番苦心,我倒是心領了。只是我若邁出了這一步,便就徹底成為了大白高國的叛臣了。回到朝堂執掌大權的夢是不必去做了,只是知軍可否給我及族人在宋境之內一個安身之處?”
“此事做成,將軍必可脫身,如果到時願意舉族投靠我大宋,正是我朝求之不得之好事。”秦剛非常乾脆地表示,“本官在宥州、夏州都留有人手,可將將軍家族之人,一併接出。我皇宋歷來對於投誠之人,尤其是像將軍這樣的重臣必然都會有厚待。”
“厚待這事,留以後說,只是知軍所稱將我族人接出之事可是當真?”貝中撒辰倒是對秦剛前面的一句話更感興趣。
“絕無戲言!”
其實貝中撒辰在西夏國內浮沉數十年,早就心生倦意,這次能夠死裡逃生的話,他也只想著先能保全家人生命安全,繼而再能夠將族人保全,那麼即使是這件事情做得不是那麼完美與成功,那至少也能逃到大宋,做個安樂享福的部落酋長!
於是,他終於狠下心去點頭應允合作:“秦知軍到底要我如何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