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蕎看著進來的男人,他一身黑色衣褲,渾身帶著生人勿近的清冷氣息。
她立即從辦公椅上站起來,“小琪,你先去忙別的。”
鄒琪離開後,夏蕎抬起手,指了下沙發,“謝先生,請坐。”
謝臣禮修長雙腿優雅交疊,清寒無溫的鳳眸掃了眼夏蕎。
她穿著白色雪紡襯衫和女式九分西褲,腰肢細盈,利落幹練。
夏蕎替謝臣禮泡了杯茶後,坐到他對面。
因為他的存在,辦公室裡的空氣變得壓抑冷凝了幾分。
夏蕎放在膝蓋上的雙手微微收緊,“謝先生,不知你找我什麼事?”
謝臣禮知道昨晚小甜橙給她發了信息,他抿了下薄唇,嗓音淡漠的道,“你知道我和小甜橙的關係了吧?”
看到他幽深如井的鳳眸,夏蕎心跳速度有些加快。
他今天過來,果然是為了小甜橙的事。
他是來警告她,以後不許跟小甜橙見面的嗎?
想到此,夏蕎杏眸裡閃過一抹黯淡。
“夏蕎,你懷上小甜橙時,一心想要流掉,我威逼利誘才讓你留下,好不容易快要生產,你又悄悄跟著周衡年離開,讓孩子早產……”謝臣禮並不想翻舊賬,但過往的事情,卻如一根刺紮在他心底深處,“我曾經說過,你生下孩子後,我不會再糾纏你,雖然過了三年,但這個承諾依然有效。”
夏蕎的心,緊縮到了一起。
她眼眶頓時一片通紅,“謝臣禮,我當初確實是一心想要跟你撇清關係,也不想要那個孩子,但留下來之後,我懷著她將近十個月,她早就跟我的生命融為一體了,發生那樣的意外,我真的後悔又自責,這三年,我無時無刻都活在痛苦的深淵中,你不能否定我對她的愛啊!”
看到夏蕎眼中滑下淚水,謝臣禮清俊的輪廓線條緊繃,“你不必在我面前哭。”
夏蕎偏過頭,迅速將臉上的淚水擦乾淨。
若不是傷心到極點,她也不會當著他的面落淚。
她又不是要博得他的同情和憐惜。
深吸口氣,努力平復情緒後,她聲音沙啞的道,“你放心,我不會打擾你的生活,也不會跟你爭撫養權,我只有一個要求,讓小甜橙知道我是她的媽媽,她需要母愛的時候,讓我去陪陪她好不好?”
她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很卑微。
謝臣禮看著她那雙溼漉漉,好似要隨時盈出淚水的杏眸,他微微抿了下薄唇,“後天小甜橙幼兒園親子運動會,她想讓你一起過去參加。”
夏蕎眼睛不禁一亮,“真的嗎?後天幾點?”
謝臣禮已經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了,清雋的臉廓依舊淡漠無溫,“早上八點半。”
夏蕎俏麗的小臉上露出笑意,“好,我一定會準時參加。”
謝臣禮離開前,又說了句,“她想穿親子裝,我不懂小女孩喜歡什麼款式,你有時間去買。”
夏蕎忙不迭點頭,“沒問題。”
謝臣禮離開後,夏蕎激動興奮得在沙發上捶了好幾拳。
“蕎姐,是不是謝總接受我們的採訪了,你竟然高興成這樣?”鄒琪推開門問道。
夏蕎連忙斂起嘴角的笑意,“不是,因為別的事情。”
“蕎姐,你和謝總認識嗎,他怎麼突然來公司找你了,謝總是不是想追蕎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