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芸激動又憤怒的道,“孩子沒有父親,我女兒未婚先孕,早就跟那個壞男人分手了,我是孩子的外婆,我有權利做主!”
護士拿過來確認單,夏芸立即簽了字。
……
司棠棠從山區回到寧城,一直打夏芸電話,都沒有人接。
後來一番打聽,得知她來到了京都。
司棠棠生怕夏芸出什麼事,又馬不停蹄趕來京都。
她再次撥打夏芸電話。
這次夏芸接聽了。
“阿姨,我來京都了,您在哪呢?”
夏芸報了醫院的地址。
司棠棠快速來到了醫院。
夏蕎已經轉到病房了,她人還處在昏厥中,沒有醒過來。
夏芸坐在病房外,身子無力的靠在牆上,臉色有些蒼白。
“阿姨,你怎麼在醫院,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夏芸看向風塵僕僕,一臉焦急的司棠棠,聲音沙啞的道,“棠棠,你懂中醫,你進去替蕎蕎把把脈,看看她身體情況如何?還有衡年,他送來後一直都在搶救,若他有個三長兩短,我真的對不住他!”
司棠棠心裡咯噔了一聲。
蕎兒出事了?
來不及多問什麼,司棠棠立即進到病房。
夏蕎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打著點滴,整個人虛弱又憔悴。
司棠棠朝她蓋著被子的腹部看了一眼,原本隆起的腹部,好像空了——
難不成,蕎兒已經生了?
司棠棠立即走到病床邊,她摸了下夏蕎的腹部,又給她把了脈。
司棠棠的臉色,瞬間大變。
她看著昏迷不醒的夏蕎,眼中情緒翻湧。
謝臣禮人去哪了?
怎麼在最後重要關頭,會讓蕎兒身體受這麼大的傷害?
還有周衡年又是怎麼回事?
司棠棠走出病房,眉頭緊皺地看向夏芸,“阿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蕎兒生下的孩子呢,是不是在新生兒監護室?”
夏芸垂下眼斂,“小野種不在了,我已經簽字火化了。”
聽到夏芸的話,司棠棠臉上滿是難以置信。
她耳朵裡嗡嗡作響,就好像飛進了千萬只蜜蜂。
怎麼會這樣?
那謝臣禮知道嗎?
司棠棠心裡頓時亂成了麻。
她見夏芸精神狀態不太好,沒有再多問什麼。
天快亮的時候,司棠棠去了趟菜市場,然後回到顧硯深在京都的公寓,親自給夏蕎褒了雞湯。
夏蕎是上午十點多醒過來的。
她睜開沉重的眼皮,似乎想到什麼,雙手下意識抬起摸向自己腹部。
那裡,好像空了!
儘管過了一個晚上,但那股撕心裂肺的疼痛,仍舊曆歷在目。
她記得,昨晚她昏迷前,聽到醫生說了句讓她錐心刺骨的話。
孩子,沒有呼吸!
夏蕎猛地睜大眼睛,她心臟,像是被只無形的黑手緊緊掐住了一樣。
好疼好疼!
司棠棠正在燒開水,看到夏蕎醒了,她連忙上前,“蕎兒?”
夏蕎沒有理會司棠棠,她隱約聽到嬰兒的哭泣聲,瞳孔劇烈一縮。
她猛地掀開被子,顧不上還很虛弱的身體,光著腳往外跑去。
司棠棠看到夏蕎的舉動,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