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擎天點頭。
前往總統府途中,蒼擎天有些坐立不安。
“大哥,你怎麼了?”
以前就算是敵人拿槍指著他大哥眉心,他都能眼睛不眨一下。
可這會兒,他屁股下就像長了刺了一樣。
“阿冥,你說棠棠,若是不肯認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辦?”
二十多年,他沒有盡到做父親的責任。
蒼家將所有的寵愛,都給到了蒼雪落。
而他的親生女兒,卻在外受盡了委屈和傷害。
想到她跟顧硯深戀愛時,被總統府的人歧視,他心裡就難受得好似刀割。
“大哥,這不是你的錯,棠棠通情達理,她能理解的。”
就算她一時之間,接受不了,但只要她想通了,會理解的。
……
顧硯深親自審問了蘭舒月。
她承認,毒蛇是她操控的,她就是想要謀害司棠棠。
她一口咬定,蒼雪落肚裡的孩子是司棠棠下藥流掉的,她要替蒼雪落報復。
但顧硯深覺得,這並不是真實的理由。
蘭舒月被酷刑折磨得昏死過去。
顧硯深回自己寢宮衝了個澡,下樓時,秦薇瀾做好了早餐。
“老大,昨天的事我聽說了,沒想到蒼雪落母親那般極端,林可可真是可惜了,不過好在棠棠沒有大礙。”
顧硯深低低地嗯了一聲。
“老大,我做了早餐,你過來一起吃吧!”
“不用了,我去看看棠棠。”
秦薇瀾眼裡閃過一抹失落,不過很快,她臉上又勾起爽朗的笑意,“老大,要不我將早餐打包好,你帶過去和棠棠一起吃吧!”
“不用了。”
看著男人離開的背影,秦薇瀾心裡好似螞蟻啃噬。
雖然他讓她住進了這裡,但他對她,沒有了以往那種親近和信任感。
……
顧硯深剛來到司棠棠的套房門口,就看到蒼擎天和蒼冥兄弟倆走了過來。
蒼擎天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呢子大衣,打著深色領帶,高大又威嚴。
而蒼冥,則是皮夾克與戰地靴,頭髮三七分,顯然是經過精心打理了的。
最關鍵的,蒼冥手上還捧著一束嬌豔欲滴的鮮花。
他們兄弟倆想幹什麼?
顧硯深黑眸危險的眯了起來。
蒼冥看了眼顧硯深,“你天天往這裡跑什麼?”
顧硯深下頜線條緊繃,“我倒是想問問,你們倆跑這裡來做什麼?”
蒼冥以前就看顧硯深不順眼,更別提現在了。
想到他為了那個叫秦薇瀾的,讓他家棠棠受了那麼多委屈,他恨不得一腳將他踹開。
“我們蒼家的事,與你無關。”蒼冥直接按響了門鈴。
不一會兒,門就開了。
司棠棠剛洗漱完,她身上還穿著睡袍,看到門口的三個男人,她愣了愣。
“你們——”
蒼冥直接拉著蒼擎天進屋,然後不等顧硯深進來,直接將門關上。
顧硯深高挺的鼻子差點被門框撞出血,他面色陰沉了幾分,“蒼冥,你什麼意思?”
回應他的,是蒼冥的一聲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