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請的離婚律師,全都被他中途截斷了。
不可能再有人幫她打離婚官司的。
她為什麼還不看清現實?
只要他不離,她是離不掉的!
晏栩知道她心裡不舒服,但誰都不是聖人,誰都有犯錯的時候。
難不成,非得讓他跪下來求她嗎?
晏栩俊臉陰沉了幾分,他上前,一把將池嬌手中的行李箱奪走,扔到一邊。
“嬌嬌,你可以發脾氣,也可以冷靜,但是不能離開我!”
池嬌一陣無語。
“你不想看到我,我可以走,你住在這裡!”
池嬌唇角勾起譏諷。
難不成,他想冷處理嗎?
“晏栩,我們倆之間的問題,不是冷靜一段時間就能解決的。”
晏栩看著池嬌決絕的眼神,他心裡有著說不出來的沉重。
但他知道,只要他不肯離,她就絕對離不掉。
“我已經跟笙歌說清楚了,她出院後會去另一個城市,我以後跟她不會再見面。”
晏栩扣住池嬌纖細的手腕,用力將她拉進懷裡。
“嬌嬌,我知道你心裡還是有我的,我保證,不會再犯錯誤。”
池嬌深吸了口氣,突然,她聞到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
她眯了下眼眸,又看到他大衣上粘著一根女人的長髮。
應該是白笙歌的吧?
池嬌心裡那股尖銳的疼痛,又重新蔓延了出來。
他一邊跟她說,要與白笙歌劃清界線,一邊又讓白笙歌的頭髮和香水殘留在他身上。
他怎麼能這麼噁心跟殘忍?
池嬌用力推開晏栩,她身子往後退了幾步,鹿眸一片通紅,“晏栩,如果我們的婚姻是我的一場豪賭,那麼,我承認自己輸得一敗塗地!”
輸了就要清醒,不能再自欺欺人。
“我相信你不是那種死纏爛打的人,繼續勉強的婚姻是不會幸福的。”
不待晏栩說什麼,池嬌就提著行李箱離開了。
晏栩看著池嬌的背影,他沒有追出去。
天真的姑娘。
她以為婚姻是她一個人的事嗎?
就算他同意了,池家也不會讓她離的。
池嬌打了輛車離開。
她準備回自己的公寓,途中,卻接到了池家打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