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跟景珩握了下手,“小子,你要對我家蕎兒好,不然我這個閨蜜的拳頭,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哦!”
“放心放心,只要蕎蕎不拋棄我,我絕對會一輩子對她好。”
司棠棠滿意的點頭,“那就好。”
景珩撓了撓頭皮,“對了,我小舅舅和他朋友今天也過來了,我小舅舅知道我帶女朋友過來了,想讓我帶給他看一看。”
夏蕎愣了一下,“今天嗎?”
景珩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小舅舅從京都過來的,他明天就要回去了,我平時比較敬畏他,他提出要求了,我也不好拒絕。”
夏蕎才跟景珩交往半個月,她真不想那麼快跟著他見長輩。
但她也不想讓他為難。
“那你小舅舅在哪呢?”
“在A區打球。”
司棠棠跟著夏蕎和景珩一起坐車前往A區。
A區是高爾夫球場最好的一塊區域,一般只對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開放。
司棠棠看了眼景珩,這小子家世應該挺不錯的。
快到A區時,司棠棠看到幾道高大的身影站在草坪上打球。
不僅有男人,還有幾個穿著清涼的嫩模。
司棠棠一眼就認出,其中一個男人是顧硯深。
他跟那幾個公子哥站在一起,氣質竟然一點也不遜色於他們。
司棠棠從沒有見過顧硯深打高爾夫,他穿著立領polo衫,窄腳休閒褲,雙腿修長,腳踝清瘦。
他戴著棒球帽和墨鏡,雙手握著高爾夫球杆,隨性又慵懶的揮了幾桿。
杆杆都進了洞。
司棠棠問景珩,“景珩,你認識那個男人嗎?”
景珩看到顧硯深,他眸光閃了閃。
他沉默片刻後,搖頭,“可能是我小舅舅的朋友,我不認識。”
司棠棠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什麼。
也許是她多想了,若顧硯深身份尊貴高不可攀的話,他不可能跑來當她的保鏢吧!
“蕎蕎,那位戴眼鏡的就是我小舅舅。”
司棠棠和夏蕎順著景珩手指的方向朝那個戴眼鏡的男人看去。
男人還很年輕,二十六七歲的樣子,皮膚白淨,長相清俊,高挺鼻樑上架著無框眼鏡,斯文貴氣,溫潤如玉。
“景珩,你跟你小舅舅長得還有幾分像呢!”
景珩點頭,“是的,外甥隨舅,很多人都那樣說。”
司棠棠看向夏蕎,突然發現夏蕎臉色一片蒼白,司棠棠握住夏蕎的手,發現她的手也是一片冰涼。
司棠棠意識到不對勁,壓低聲音問,“蕎蕎,你怎麼了?”
夏蕎看到那個男人後,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了拳頭,指尖用力嵌進掌心,幾乎要勒破自己的肌膚。
是他!
謝臣禮!
兩年前,她和他決裂時,答應過他,再也不出現在他的面前。
想到當時他鏡片下那雙鳳眸迸出來的陰冷與嗜血,她至今靈魂都還會感到戰慄。
“棠棠,阿珩,我有些不舒服,我想先回去了。”
她不能讓謝臣禮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