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雲霆走到包廂外面接聽電話,池嬌幫他打了兩把。
溫謙,陸子深和另外一個公子哥都是高手,她自然贏不了。
看著抽屜裡的籌碼減少,池嬌心裡有些慌。
她朝包廂門口看了眼,希望霍雲霆快點進來。
溫謙看出池嬌的顧慮,他笑著道,“池小嬌,老霍錢多,他自己打時我們都贏不了他,你給他放放血,我們早就看不慣他了。”
霍雲霆不讓溫謙叫小嬌嬌,溫謙又沒臉沒皮的叫她池小嬌。
池嬌原本以為自己很難融進這個圈子,但沒想到,他們都很隨和友善。
又打了一把,池嬌還是輸,“要不,還是等霍先生進來了再打吧!”
“不用,你接著打。”身後突然響起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池嬌回頭看了眼,霍雲霆不知何時進來了,他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身邊。
英俊清貴的臉龐,朝她這邊靠了近來,淡淡的菸草味混合著成熟男人的的氣息撲鼻而來,馥郁而勾人。
離得近了,池嬌能清晰看到男人的皮膚,三十出頭的人了,皮膚狀態竟然像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光潔細膩,看不到一絲毛孔。
五官更是深刻立體,尤其是劍眉下那雙幽漆深邃的狹眸,如同撲灑開的墨汁,濃黑深邃不見底。
“出九筒。”他修長玉淨的手指,輕點了下桌面上的牌。
他離得太近了,她只要微微一側頭,估計就能親到他的俊臉。
池嬌呼吸有些收緊,乖巧的哦了一聲。
出完牌,池嬌上首的人碰了一下,緊接著又輪到池嬌摸牌。
池嬌摸到了二條,她眼睛頓時一亮,“霍先生,我是自摸了嗎?”
男人低低地嗯了一聲。
“哇,我終於糊了。”池嬌纖塵明媚的小臉上露出笑,唇角的小梨渦若隱若現。
霍雲霆看到她臉上的笑容,深眸噙起細碎的笑,他修長的大掌搭到她身後的椅背上,嗓音低沉磁性,“還是清一色。”
池嬌這一把贏了個大的,將先前輸的籌碼全都贏了回來。
她頓時笑靨如花。
“霍先生,還是你厲害。”若不是他教她打,她壓根贏不了。
池嬌側頭朝霍雲霆看去,她沒想到他手掌搭到她椅背上,他離她很近,她的唇瓣,猝不及防的碰到了他的側臉。
碰到他的一瞬,四周空氣,仿若都安靜了下來。
池嬌長睫一陣劇烈顫慄。
尷尬、窘迫、慌亂,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對、對不起。”她不是故意碰到他的。
她以為霍雲霆會生氣動怒,但他並沒半點被冒犯到的意思,他黑眸深深地看著她一點一點變紅的小臉,唇角勾起若有似無的笑弧,“別怕,我不是吃人的猛獸。”
池嬌心跳如鼓。
她從小就敬畏他,在她心裡,他的可怕程度絲毫不亞於吃人的猛獸。
池嬌沒有注意到,牌桌上其他三人,擠眉弄眼,想笑又不敢笑,互相打啞語的樣子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溫謙,“看老霍那悶騷的樣子!”
陸子深,“憋了三十二年,他再不騷幾下,女人又要跑了。”
沈洲,“不僅悶騷還腹黑,我特麼好期待老霍得到手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