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栩淡淡的嗯了一聲。
池嬌快速朝單元門走去。
她回到公寓,跑進房間換了身衣服,然後拿著男人的外套,準備重新出門。
只不過剛將門打開,就看到了站在公寓門口的男人。
池嬌驚了驚,“晏小叔,你怎麼來了?”
“有點不舒服,想借用你家衛生間。”
池嬌連忙退開身子,“可以可以,進門左拐,我去給你泡杯茶。”
男人進門,脫了鞋後,邁開長腿朝屋裡走去。
池嬌則是進到廚房泡茶。
晏栩並沒有進洗手間,而是到了池嬌的房間。
他將衣櫃打開,一一掃過去。
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他擰眉。
難道是他猜錯了?
就在他準備關上衣櫃門時,發現角落裡有個揹包。
他鬼使神差的將揹包打開。
幾秒後,他俊臉陰鷙的拿出一個狐狸面具,和一條白色裙子。
他喉骨裡溢出一聲冷笑。
呵。
真是她!
膽大包天的小丫頭騙子!
竟敢將主意打到他頭上了!
……
聚會結束後,顧硯深扶著走路有些打晃的司棠棠上車。
“明知她喝酒不行,你還灌她好幾杯?”顧硯深回頭看了眼夜慕辰。
夜慕辰無辜的摸摸鼻子,“哥,哪裡是我灌她?是小嫂子主動找我喝的,這半年,我時不時向她彙報你的情況,她對我表達謝意,我哪知道她酒量這麼差?”
司棠棠醉意朦朧,她像小貓兒一樣蹭進顧硯深寬闊的胸膛裡,呼出來的氣息灼熱滾燙。
那雙波光灩瀲的美眸,盯著顧硯深看了幾秒,突然抬起頭,朝他性感的喉結咬去。
她這一動作,讓車上其他人全都愣住了。
顧硯深渾身緊繃,被她咬了一口的喉結上下滾動。
他嗓音低啞,“別亂咬。”
夜慕辰一臉看好戲的樣子,“咬咬咬,小嫂子,我哥全身上下都是你的。”
顧硯深朝夜慕辰踹去一腳,忍不住爆粗口,“你給老子滾下去!”
司棠棠伸手摸了下顧硯深凸起的喉結,然後手指從他胸膛往下撫,醉眼迷離的道,“硯深哥哥,上次在寧城你問我想不想要,其實我——”
她指尖劃過他腹肌,然後放到他皮帶上,一字一句,“我、想、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