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呼吸緊了緊。
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她內心升起一股羞恥感。
她絕不會再跟狗保鏢同房的!
新婚夜?不存在的!
“我還很疼,你說過,不勉強我。”
她指了指門口,“我今天有些累了,這裡不用你守著,你也早點回去休息。”
說罷,她朝臥室走去。
但下一瞬,她直接被人從身後攔腰抱住。
男人將她抱到了沙發上。
司棠棠迅速拿出一根銀針,刺向顧硯深脖頸,但下一秒,銀針被他揮開。
顧硯深的身手,司棠棠是見識過的,赤手對付十幾個暴徒都不成問題。
她刺不到他的穴位,又伸手去抓他,“顧硯深,你膽子越來越大了,我說過,就算結婚了,我也是大小姐!”
男人按住她貓爪子一樣鋒利的小手,黑眸幽沉的看著她,“哭過?”
司棠棠怔了一下。
偏開頭,不想被他看。
男人大掌掐住她下頜,強行將她的小臉轉了過來。
他從褲兜裡掏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司棠棠長睫顫了顫,“我不會戴你送的戒指的。”
男人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條閃閃發光的粉鑽。
粉鑽切割完美,做工精藝,奢華璀璨。
司棠棠一眼就看出項鍊是前段時間,拍賣會上那條價值上億的‘永恆之戀’。
當時她很喜歡這條項鍊,傅西洲想要拍下來給她,但後來價格被抬到上億,傅西洲就沒有跟拍了。
怎麼現在項鍊到了顧硯深手上?
“你拍下的?”
顧硯深抿了下薄唇,“一個朋友送的。”
司棠棠眯眼打量顧硯深,他輪廓英俊,五官立體,簡直就像畫師精心雕過一樣,完美得一塌糊塗。
“不會是哪個富婆送你的吧?”他當她保鏢的這兩年,有不少名媛千金和富婆都向她要過人。
她們開十倍工資讓他過去,他都沒有同意過。
顧硯深將項鍊戴到女人纖細優美的脖頸上,長指掐住她下頜,薄唇朝她湊近,“再亂說,信不信我吻你了?”
他說話時清洌灼熱的氣息噴灑過來,讓她心口,莫名一悸。
倒不是心動,而是被蠱惑到。
她突然間發現,他就像裹了蜜的毒藥,異常危險。
“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洗澡了……”
司棠棠從男人遒勁結實的大腿上站起來。
男人拉住她青蔥般纖白的小手,他往她手心裡塞了支藥膏,“洗完記得塗。”
司棠棠掃了眼藥膏,明豔的小臉不禁染上一層淡淡的緋色。
司棠棠回到臥室後,她泡了個澡。
泡完她躺到床上,看到被她放在床頭櫃上的藥膏,貝齒咬了咬唇瓣,最終,還是塗了藥膏。
沒有再出去看一眼顧硯深是否還在,她側著身子,回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心裡有些迷茫和沉重。
半夜。
高大冷峻的男人走進臥室。
看到她睡著了還緊蹙著的纖眉,以及眼角殘留的淚痕,他俯首,輕輕地吻了下她的額頭。
“傻丫頭。”
外表看著驕縱肆意,無堅不摧,但內心,早就已經千瘡百孔,鮮血淋漓了吧!
……
司棠棠早上八點才醒來。
她伸了個懶腰,光著腳進到浴室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