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看著司棠棠,她臉上雖然帶著笑,但眼裡隱隱已經有幾分犀利的神情了。
以他對她的瞭解,她不高興了。
“薇瀾,你就聽棠棠的,直接叫她名字吧!”
秦薇瀾握住司棠棠的手,笑容爽朗的道,“棠棠,我眼睛能重見光明,多虧了你,我打心眼裡將你當成妹妹看待。我性子向來大大咧咧,說話也不太過腦子,老大他們都習慣了,希望你別介意。”
司棠棠看著秦薇瀾臉上真摯誠懇的笑意,她心裡情緒有些複雜。
莫非是她過於小肚雞腸了?
其實秦薇瀾並不是那個意思?
不過她並不覺得,一個人受了那麼多苦難與折磨,還能保持單純、沒心機的性子。
司棠棠不想讓顧硯深難做人,她點了點頭,“我剛說話口氣也有點衝,實在不好意思。”
“沒事,以後大家要經常見面的,誤會說開就好了。”
秦薇瀾攬住司棠棠肩膀,親密似姐妹花的樣子。
顧硯深看到秦薇瀾的性子,漸漸變得活潑開朗,不再像之前那般死氣沉沉,他眼裡露出一絲欣慰。
“棠棠,薇瀾以前都是待在訓練營,沒什麼女性朋友,你以後若是有時間,可以多跟她接觸。”
司棠棠內心,一陣無語。
果然男人都是神經大條。
就算她想跟秦薇瀾做閨蜜,秦薇瀾會真的願意、和高興嗎?
幾人從靶場離開,開車前往飯店。
顧硯深點的菜。
他知道每個人的飲食喜好。
菜上齊後,顧硯深忙著照顧他們幾人,一直拿公筷替他們夾菜。
司棠棠見此,她替顧硯深夾了塊辣子雞,“你自己也吃呀。”
辣子雞剛放到顧硯深碗裡,另一雙筷子就將其夾走了。
“老大不能吃辣。”秦薇瀾開口說道。
司棠棠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顧硯深怎麼不能吃辣了?
他和她的口味,都是差不多的,無辣不歡。
而且她給他把過脈,他沒有胃病什麼的。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夾到顧硯深碗裡的菜,秦薇瀾憑什麼夾走?
就算她跟顧硯深曾是戰友、同窗,也要注意分寸吧!
“我跟顧硯深在一起兩三年了,他什麼口味,難道我還不清楚嗎?”司棠棠聲音清冷的開口。
秦薇瀾面色嚴肅,“棠棠,老大小時候不在總統府,他養父是個賭鬼,有次輸了錢心情不爽,他就罰老大和他養母不停地吃辣椒,自那以後,老大對辣椒就產生了心理陰影。”
“你身為她女朋友,難道連他真正的喜好,都不清楚嗎?”
顧硯深皺了皺劍眉,“薇瀾,你這話說得有些過了,棠棠她自然知道我的喜好,現在我能吃辣了。”
顧硯深握住司棠棠微微泛涼的手,“薇瀾好幾年不在我身邊,她不清楚,我早就找心理醫生治好了,現在對辣椒並不反感,也沒有心理陰影了。”
司棠棠看著生怕她誤會和難受的顧硯深,她心裡蔓延出一股淡淡的澀意。
她本以為自己很瞭解他了,沒想到連他曾經對辣椒產生過陰影的事情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