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警局出來,她咬牙切齒的道,“肯定是她!”
“蕎兒,你懷疑小澈車禍的事,是有人故意安排的?”
夏蕎指尖掐進掌心,她恨意滔天的道,“阿澈是那個人的私生子,那個毒婦一直都知道,她曾經就威脅過我!”
想到成為植物人的弟弟,夏蕎淚水直流,“棠棠,是我害了阿澈,如果我跟謝臣禮劃清界線,也許,阿澈就不會這樣了!”
司棠棠擰著黛眉,“你的意思是,小澈是謝家的私生子?毒婦指的是謝夫人?”
“是…我明知她不喜歡我跟她兒子在一起,明知她討厭小澈的存在,我還是答應做謝臣禮的情人,我才是罪魁禍首,我才是害小澈的那個人——”
司棠棠看著自責愧疚不已的夏蕎,她用力將她抱進懷裡。
“蕎兒,不要怪自己,你也是被謝臣禮逼迫的!”
夏蕎深吸了口氣後,從司棠棠懷裡抬起頭。
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通紅的杏眸變得清冷寒冽,“棠棠,我不能再懦弱下去了!”
司棠棠看到夏蕎的神情,她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你想怎麼做?”
“我要去京都,我要讓那個毒婦付出代價!”
司棠棠眉頭緊擰,“蕎兒,那樣做很危險!”
“危險我也要做,警方這邊什麼都查不到,我不能坐以待斃!”
司棠棠喉嚨澀啞,“我陪你一起過去。”
夏蕎搖頭。
她緊握住司棠棠的手,“我和毒婦之間的恩怨,你不要牽扯進來,你現在好好搞事業,如果我需要你的幫助,我會跟你說的。”
司棠棠眼裡滿是擔憂,“蕎兒,就算要查真相,也不要以身犯險,一定要先顧好自己的安全,知不知道?”
夏蕎點頭,“我知道,你別忘了,我還有謝臣禮,他雖然恨我,但恨的反面是愛。毒婦既然做事不留餘地,我也沒什麼好顧忌的了!”
如果一味隱忍和退讓,換來的還是肆無忌憚的傷害。
那麼,她就要化身復仇戰士,勇敢出擊!
……
三天後。
夏蕎出發前往京都。
這還是她跟謝臣禮分手後,第一次前往京都。
當年離開時,她答應過謝夫人,以後再也不踏足這片土地半步。
謝夫人也答應過她,不會傷害她的家人。
可她食言了!
夏蕎到達京都時,已經是傍晚時分了。
她給謝臣禮的助理宋箖打了個電話。
“宋助理,你們謝總在哪?”
宋箖並不知道夏蕎來京都了,他回道,“謝總在御膳閣用餐,夏小姐,你可以直接打謝總的私人手機。”
“沒事,我只是隨口問問。”
夏蕎掛斷電話後,讓出租車司機送她前往御膳閣。
以前她和謝臣禮交往時,他曾帶她來過御膳閣。
他們有頭有臉的公子哥過來,一般都是在御膳閣最大最豪華的包廂。
夏蕎下了車後,直接前往最豪華的包廂。
她過去的時候,恰好服務員送完菜從裡面出來。
包廂裡的大圓桌前坐滿了人,夏蕎一眼就看到了謝臣禮,以及他身邊謝母最為滿意的兒媳婦——楚心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