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看著司棠棠離開的方向,久久收不回視線。
頎長清瘦的身子靠到牆上,喉嚨澀啞得厲害。
“哥,你剛是不是又說什麼惹小嫂子生氣了?她跑去和老沈喝酒了,你說等下喝醉了怎麼辦?”
顧硯深不說話。
“你不是說小嫂子酒量不好,你就不怕她跟老沈真的發生點什麼?”
夜慕辰話沒說完,突然一記拳頭朝他揮來。
夜慕辰嚇得半死。
他以為自己會被他哥打毀容,幾秒後,凌厲的拳風經過他耳畔。他哥將拳頭,揮到了他身後的牆上。
看到顧硯深瞬間被砸受傷的手背,夜慕辰連忙握住他的手,“哥,疼不疼,我替你吹吹——”
顧硯深甩開夜慕辰的手,“你離我遠點!”
“那我去替你監視小嫂子和沈逾白,若他倆有什麼不軌的動靜,我及時過來向你彙報!”
……
司棠棠重新回到人工湖時,她從沈逾白手中接過酒杯,也不管杯中的酒有多辛辣,她一飲而盡!
還要再喝第二杯時,沈逾白阻止了她的動作。
“會醉。”
司棠棠雙手撐到欄杆上,漂亮的狐狸眼裡氤氳出薄薄水霧,她吸了吸鼻子,聲音澀啞的開口,“沈先生,我要先回去了。”
每次跟顧硯深交完鋒,她胸口都像被重錘,狠狠敲了下。
又沉又悶。
她需要回去自我調解一番。
沈逾白看著強忍著淚水的司棠棠,想到那次她在總統府,淚流滿面追著那輛車的情景,他微微嘆了口氣,“我幫你。”
司棠棠眨了眨眼睛,不太明白沈逾白話裡的意思。
“你想知道,他還在不在乎你嗎?”
司棠棠抿了抿唇瓣,“若是他恢復記憶,肯定是在乎我的,至於現在……就算在乎,應該也只是男性尊嚴作祟。”
沈逾白動作優雅的晃動著杯中液體,“若是他沒有忘記你呢?”
司棠棠身子,狠狠一怔。
“你是說……”
沈逾白搖了搖頭,“總統府太子爺們的私事,我並不清楚,但你想知道的話,我們可以試探一下。”
司棠棠走到沈逾白身邊坐下,“沈先生,要怎麼試?”
沈逾白在司棠棠耳邊低語了幾句。
……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
顧硯深坐在角落裡把玩著打火機,夜慕辰急匆匆跑過來。
“哥,出事了——”
顧硯深劍眉皺了皺,“說!”
“小嫂子真喝多了,她和老沈一起進別墅了!”
顧硯深聞言,陡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英俊的面色冷沉得能刮下一層寒霜,“你確定?”
“我確定!我還聽到老沈說,他會對她負責,這次老沈是來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