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不是被你折騰的。”
謝臣禮,“……”
吃完飯,謝臣禮帶著夏蕎去頂樓花園散步。
頂樓有個望遠鏡,兩人一起看了月球和星星。
他知道她腰疼,沒有再碰她。
兩人坐在陽臺上,訴說著曾經的戀愛時光。
這一夜,夏蕎內心是悸動而甜蜜的。
翌日。
夏蕎沒有跟著謝臣禮去上班,她在公寓裡等他回來。
謝臣禮提前下了班,夏蕎準備去做飯時,他接到了謝母的電話。
接完電話,他面色略顯沉重。
“你媽說什麼了?”
“他讓我帶你回去吃晚飯。”
以謝臣禮對他母親的瞭解,她突然叫他帶夏蕎回去吃飯,準沒什麼好事。
“不理她,你也別做了,我帶你出去吃。”
夏蕎主動抱住他的腰,仰起小臉看著他,“不,我要跟你回去。”
謝臣禮眉頭微皺,“你不怕?”
“既然要跟你在一起,我自然什麼都不怕!”
看著變得如此勇敢的夏蕎,謝臣禮心口動容不已。
謝臣禮將夏蕎帶回了謝家老宅。
謝母看到夏蕎,她沒有沉著臉,也沒有過份熱情,只說了聲讓她進屋。
謝臣禮牽著夏蕎進到客廳。
“媽,你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和蕎兒說——”
謝臣禮話沒說完,在看到從沙發上站起來的男人後,他臉色陡地大變。
程天佑!
那個曾和夏蕎上床,化成灰,他都認得的男人!
他居然來到了謝家!
謝臣禮鳳眸陰鷙地看向謝母,“他是你叫來的?”
謝母冷冷開口,“沒錯,是我叫程先生回來的,他前段時間跟他前妻離了婚,他向我打聽過夏小姐的下落。”
“他心裡還有夏小姐,臣禮,你不能奪人所好!”
謝臣禮鏡片下的鳳眸,騰起了簇簇火苗,清俊的輪廓頓時如刀鋒般凌厲冷銳。
一直埋藏在心底深處不願觸及的回憶,又重新浮上心頭。
他怎麼都忘不掉分手那一天,他推開公寓的門,看到夏蕎和程天佑躺在他們的床上。
她身上,全都是青紫斑斕的痕跡。
垃圾筒裡,放著一個用過的套——
他想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他當時像瘋子一樣質問她,她說他被謝家趕了出來,沒錢沒勢,不想再跟他交往。
她還說,程天佑可以給她想要的一切,讓他放過她,不要死纏爛打!
他們之間的分手,鬧得很不愉快。
後來他離開公寓,騎著機車飆車,出了故事,差點要了他一條命!
那段時間,他真是恨透了她,恨透了程天佑!
程天佑被他揍得半死,後來出了國。
謝臣禮鳳眸一片猩紅,像是受到了刺激的野獸,他大掌緊握成拳頭,陰寒冷戾的看著程天佑,“你他媽還敢出現在我面前,簡直是找死!”
謝臣禮想要朝程天佑揮去拳頭,但下一秒,他的手臂,被人用力拉住。
謝臣禮回頭,看向拉住他的女人,他瞳仁劇烈收縮,“你還護著他?”
他用力一甩,夏蕎沒站穩,身子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
“謝臣禮,你別動怒,我告訴你當年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