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們確定她走不掉後,紛紛往後退了幾步。
“司棠棠,你曾經喜歡傅西洲十多年嗎?”
“是。”
“你和傅西洲交往期間出軌你的保鏢顧硯深嗎?”
“不是。”
“你和傅西洲分開,是因為顧硯深的插足嗎?”
“不是。”
“放屁!”突然,一道激動又尖銳的女聲響起,只見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女人,怒氣衝衝的走了過來,她揚起手就要朝司棠棠臉上扇去。
然而女人的手還沒碰到司棠棠,就被司棠棠身邊的女保鏢攔住。
女保鏢力氣大,女人的手腕一時間好似要被捏碎,她不得不抽回手。
司棠棠看著恨不得將她吞噬入骨的傅母,眼裡閃過一抹冷色,“傅夫人,我放什麼屁?難道不是你兒子先出軌姜初檸,我才跟他分手,取消訂婚禮的?”
眾記者聞言,一片譁然。
原本以為只是司棠棠,傅西洲,顧硯深三人之間的糾葛,現在還牽扯到了姜初檸的身上。
聽司棠棠的口吻,好像還是傅西洲先出軌的姜初檸?
傅母自然不會承認傅西洲出軌過姜初檸,她指著司棠棠的鼻子,怒不可遏的罵道,“司棠棠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賤貨,當初追著我家西洲跑的時候就死皮不要臉,我都說你配不上他了,還要上趕子往上貼,好,我同意你們在一起,你卻背地裡招了個年輕英俊的保鏢。”
“那個保鏢,兩年多前就跟在你身邊,你們早就有一腿了吧!你就是個不要臉的,一邊想要嫁我們傅家成為豪門兒媳,一邊又跟個下三濫的糗保鏢搞在一起。”
“我兒子西洲對你一心一意,他早就跟你解釋過,姜初檸是他救命恩人,他從沒有跟她上過床,你呢,你敢保證,你沒有跟你那個保鏢上過床嗎?”
“我兒子一直都尊重你,沒有碰過你,若你是清白的,你現在就還是個處,我帶了權威婦科醫生過來,你敢讓她幫你驗一下嗎?若你還是個處,我就信你和保鏢是清白的!”
傅母的話,相當難聽,司棠棠想到以前她曾對她的羞辱,她眼中閃過一抹冷光。
揚起手,狠狠甩了傅母一巴掌。
這一巴掌,讓四周有片刻的安靜。
所有人,都睜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司棠棠。
誰都沒料到,包括傅母自己都沒想到,司棠棠會當眾打她一個長輩。
司棠棠知道,若自己理智一點,是不能動手的。
但傅母說的那些話,簡直是將她的尊嚴往地上狠狠摩擦。
她沒法讓自己冷靜。
“我的身子,憑什麼讓別人驗?我和你兒子交往時,對他一心一意,跟我的保鏢沒有半點暖昧不軌,你少在這裡紅口白牙的汙衊!”
傅母被打了一巴掌後,她也不氣,這麼多記者都將司棠棠的惡行拍下來了,她就等著被千夫所指吧!
她知道司棠棠的七寸,她冷笑著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媽颱風天跟人私奔失蹤,這麼多年,你有樣學樣,上樑不正下樑歪,難怪你爸都不要你了,你清白,怎麼不敢讓醫生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