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話音剛落,一個纖瘦的女人,抱著一歲大小的小男孩,從車上下來了。
女人骨瘦如柴,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眉眼間隱約能看出她曾經的美貌。
而被她抱著的小男孩,記者們看到他的長相時,全都怔住了。
那不正是傅西洲的縮小版嗎?
都不用做DNA,一眼就能看出是傅西洲的種!
司棠棠看到那個小男孩,也同樣愣住了。
她似乎明白過來什麼,不可置信地看了眼傅西洲。
原來,他跟她還在一起的時候,就已經出軌了他曾經的大粉。
他還真是不斷在刷新她的認知啊!
卑鄙無恥又陰損。
這種人,她以前到底為什麼會喜歡上?
傅西洲看到白璐抱著小男孩過來時,他面上的血色,一點點褪盡。
她明明被他藏得很好,為什麼會被找到?
傅西洲眼神陰毒的看向顧硯深,“你一直都在調查我?”
顧硯深扯了下唇角,“難道只許傅總調查我,不許我調查你?”
傅西洲第一次對顧硯深產生了一種恐懼的心理。
他自以為白璐和孩子的事,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顧硯深的能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可怕!
“我不追究司棠棠和顧硯深的責任了,行了,這場記者會就到此為止!”傅西洲想要驅散記者。
但記者們都嗅到了更猛的八卦氣息,哪裡肯輕易離開?
“白璐小姐,你身上的傷是怎麼來的,是傅西洲打的嗎?”
“你抱著的小男孩,是傅西洲的兒子嗎?”
“你和傅西洲早就在一起了嗎?”
傅西洲不停地朝白璐使眼色,示意她不要胡說八道。
白璐沒有看傅西洲,而是看了眼顧硯深,顧硯深朝她點了下頭,她閉了閉眼後說道,“傅西洲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
“我們白家還沒有破產時,我是他大粉,我為他付出了很多,那時我只將他當成偶像,可沒想到有一天,偶像喝多了竟然要跟我睡覺。”
“我知道他那時和司小姐交往,我沒有答應,他就強迫了我!事後,他跟我說,司小姐假正經,說要等婚後才願意給他,他是個正常男人,在外面有需求,讓我以後做他的地下情人。”
“可能我也是戀愛腦,被他甜言蜜語哄得服從了他。但好景不長,我們白家因投資失敗破了產,我被迫出國,出國後沒多久我就查出懷孕,我給傅西洲打電話,告訴他懷孕的事,他想都沒想直接讓我打掉。”
“可我的身體情況不允許我打掉孩子,於是我悄悄生了下來。原本我打算獨自撫養孩子長大,可孩子卻生了病,需要一大筆醫療費,我帶著孩子回國找傅西洲。”
“他喪盡天良,不僅不認孩子,還對我進行了恐嚇和毆打,說我要是敢暴露我和他的關係,就讓我永遠見不到孩子。”
“多虧了顧先生,我孩子才能手術,才能重新恢復健康。”
白璐恨意滔天的瞪向傅西洲,“他是什麼三金影帝,他就是個道德壞敗的人渣!幸好司小姐沒有跟他訂婚成功,不然,以後的下場,可能比我還要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