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的男人,面色冷峻,神情凌厲,下頜緊收。
他朝傅西洲扣在司棠棠細肩上的雙手掃了眼,眉眼間溢出一層陰翳的寒霜,渾身氣息凜冽森寒,令人發怵。
“傅西洲,你另隻手也想廢了是嗎?”
顧硯深走進房間,他將傅西洲從司棠棠身前拉離。
傅西洲整個人還處在震驚和難以置信中。
他看著眼前冷酷狂傲的男人,瞳仁微微收縮。
顧硯深只是司棠棠的保鏢,他怎麼可能得到司棠棠的初夜?
他是什麼身份,她不清楚嗎?
不,一定不是真的!
傅西洲沒有理會顧硯深,他眼眶猩紅地看向司棠棠,“你親口告訴我,是他嗎?”
司棠棠原本不想將顧硯深說出來,以免傅西洲對他進行報復。
但顧硯深自己承認了,她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是。”
傅西洲身子不穩地晃了晃。
他感覺自己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傅西洲心口又悶又難受,就像被只無形的黑手緊緊掐住了一樣。
他喉嚨澀啞得厲害,“司棠棠,你要報復我,也得找個條件好一點的男人?你羞辱你自己的同時,也在羞辱我!”
一個保鏢,憑什麼得到他都沒有得到過的女人?
傅西洲大掌握成拳頭,他用力朝顧硯深臉上揮去。
但下一秒,拳頭被顧硯深握住。
顧硯深稍一用力,傅西洲就被他擊得往後退了好幾步。
顧硯深黑眸幽沉,森寒凜然,“傅總,你跟我動手,無疑以卵擊石!”
傅西洲臉色難看得厲害,他手指發顫的指了指顧硯深的鼻子,“你身為姜初檸的未婚夫竟敢碰我的女人,顧硯深,你給我等著!”
說罷,傅西洲又看向司棠棠,“我傷害了你,你卻找個保鏢來氣我,你真狠!”
傅西洲怒不可遏的離開。
走出房間後,他給助理打了個電話。
“幫我調查顧硯深,我要他全部資料!”
敢睡他的女人,他一定會讓他生不如死,付出代價的!
打完電話,傅西洲大掌握成拳頭,用力在牆上揮了幾拳。
心口,疼得難以呼吸。
他和司棠棠在一起那麼久,她說要等到二人結婚後再同房,他從沒有勉強過她。
他向來尊重和呵護她,只是在姜初檸的事上,他犯了點小錯,她為什麼要那樣報復他?
選一個最下等的保鏢,還是姜初檸以前的未婚夫,她就不嫌磕磣嗎?
……
翌日。
上午直播完,下午就能回家了。
馮鈞宣佈了下期的規則,“下期將以校園為主題,明天下午兩點之前,三位男嘉賓錄一段心動鈴聲(喘息誘惑、深情表白、清晨喚醒等),錄好後發給我,我會在第二期開播前發到微博,哪位男嘉賓的心動鈴聲被下載得最多,誰就能自主選擇女嘉賓,並且女嘉賓沒有拒絕的權利!”
“所以,三位男嘉賓若想配到心儀的女嘉賓,就盡情發揮你們的聲音魅力吧!”
說罷,馮鈞看向鏡頭,對看直播的網友說道,“下期還會新加入一位個性分明、顏值爆表的女嘉賓,修羅場、抓馬情節,會更加激烈有趣,寶子們,我們下期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