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鳳蓮的一席話,讓溫翎臉色大變,“你、你胡說什麼?”
她一個晚上跟兩個男人在一起過?
怎麼可能呢?
那晚她確實喝多了,也稀裡糊塗的跟一個男人發生了關係。
但那個男人是司柏言啊,她醒來的時候,司柏言就躺在她身邊,她怎麼可能還進過別的男人的房間?
嶽鳳蓮冷哼一聲,“少裝模作樣了,男人吃你這一套,我才不吃!”
……
司棠棠沒想到顧硯深氣性那麼大。
一整個晚上,都在她房間裡沒有出來。
司棠棠晚上和溫翎一起睡的。
母女倆都有心事,因此沒有察覺出彼此的異樣。
司棠棠翻看她發給顧硯深的那幾張照片,在最後一張站在山頂,她戴著墨鏡的照片上看出了端倪。
原來是墨鏡反光出現了沈逾白替她拍照的身影。
其實那天去爬山,是她公司組織活動,正巧沈逾白在寧城出差,就一同前往了。
顧硯深不生氣,她還沒發現墨鏡上沈逾白的身影呢!
狗男人眼睛真尖!
司棠棠嘟噥了下唇瓣,沒有給他發信息。
男人就不能慣著!
這一年,她受的委屈,比他多得多呢!
司棠棠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她沒有注意到,前對著她的溫翎,指尖緊揪著被子,眼眶紅成了一片。
溫翎從沒有懷疑過司棠棠的身世,一直都以為棠棠就是她和司柏言生的!
若嶽鳳蓮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那麼棠棠,很有可能不是司柏言的女兒!
那奪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又是誰呢?
溫翎的腦袋,瞬間亂成了一片!
……
溫翎生日,司棠棠準備帶她回寧城過。
舅舅一家,姨外婆一家,還有不少親戚都會過來。
司棠棠在寧城大飯店訂了間最大的包廂。
司棠棠和溫翎坐顧硯深的車前往寧城。
一路上,顧硯深只跟溫翎說話,司棠棠朝他看去時,他都不看她。
司棠棠咬了咬牙。
還在生氣,不想理她是吧?
行,看誰犟得過誰!
快到寧城時,溫翎察覺出二人的不對勁,她疑惑的道,“棠棠,你惹小顧生氣了?”
司棠棠還來不及說什麼,就聽到男人聲音低沉委屈的道,“阿姨,大小姐趁我不在,跟別的男人約會三次。”
司棠棠睜大眼,“……”
她真是要吐血了!
狗男人怎麼能睜眼說瞎話呢?
“媽,不是他說的那樣,是一位男性朋友,他來這邊出差,我們就順道見了兩三次,壓根不是情侶之間的約會!”
溫翎敲了下司棠棠的腦袋,“小顧吃醋了,你也不知道哄哄?”
司棠棠,“……”
他身邊暗戀、喜歡他的女性朋友,也不在少數吧?
她都沒他那麼小氣呢!
到了飯店,司棠棠扶著溫翎下車,顧硯深經過司棠棠身邊時,司棠棠勾了下他手指,她小聲對他道,“別再氣了,等下有空,我再哄你。”
男人見狀,冷峻的輪廓線條柔和了幾分,“大小姐想怎麼哄?”
司棠棠瞪他一眼,“不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