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伶韻震驚不已,“她竟然——”
夜慕辰點頭,“所以,他倆是雙向奔赴!這麼好磕的愛情,為什麼要將他們拆散,夜老頭冥頑不靈,媽你不要像他那樣,你可是這世上,最愛我和我哥的母上大人啊!”
顧伶韻,“……”
……
司棠棠下午要到電視臺錄綜藝宣傳電影。
明舒開車來寺廟山下接她。
到了電視臺化妝室,明舒拿出一條短裙,司棠棠搖了搖頭,“舒姐,我膝蓋青了,穿短裙不好看。”
司棠棠換長裙時,明舒掀開裙襬看了眼她的膝蓋。
明舒瞳孔大瞠,倒抽口氣,“我去!這哪裡是青?明明又紅又青還腫,你幹什麼去了?”
司棠棠當然不會告訴明舒她跪著去求護身符了,不然肯定會被舒姐罵戀愛腦。
“沒事,我有消腫藥膏,過些天就會好了。”
明舒瞪了眼司棠棠,“下次注意點,我看著都疼,你是藝人,要學會保護好自己。”
司棠棠打了個OK的手勢。
錄節目錄了將近三個小時,司棠棠有些筋疲力盡。
她準備回化妝室卸妝換衣服,剛到後臺,就看到了走廊裡站著的男人。
他一襲黑色風衣,高大冷峻,面若寒霜。
看到她的一瞬,他大步朝她走來。
他的眼神,黑沉沉的,壓制著怒氣,好像要將她暴揍一頓似的。
司棠棠脖子縮了縮,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他?
她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但下一秒,男人伸出長臂,用力將她摟進懷裡。
她鼻尖撞到他寬闊結實的胸膛,疼得她輕呼一聲。
“顧硯深,你怎麼了……”
男人緊緊抱著她,感受著她的心跳,她的體溫,她的氣息,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填滿他那顆虛無縹緲又凌亂不安的心!
他抱著她身子的長臂,不斷收緊,力度大到好似要將她勒進他的骨血裡。
“顧硯深,你弄疼我了!”
男人聞言,稍稍鬆開她幾許。
他低頭看著她,黑眸裡仍舊壓著一股暗沉,“你凌晨四點就出門了?電話打不通,人也找不到,你知不知道,我差點全城搜你了!”
他查看了監控,她凌晨四點就出門了,上了輛出租車,出租車駛過幾個紅綠燈路口後,消失在一條監控壞掉的小道。
他還以為總統府那邊出手了,將她進行了綁架之類的!
看到男人急得眼裡的紅血絲都冒了出來,司棠棠有些愧疚,“是我的疏忽,我忘了給你留字條了。”
司棠棠走進化妝室,從自己包裡拿出那個求來的護身符,“我到仙廟寺,給你求了這個,方丈開過光的。”
顧硯深看到她遞來的護身符,劍眉緊皺成了一團,“聽說要求得仙廟寺方丈親自開光的護身符,需要從山腳下三步一叩首到山上,你別告訴我,你跪了一路?”
不待司棠棠說什麼,男人就撩起了她的裙襬。
看到她的膝蓋,他瞳孔,劇烈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