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她,鏡片下的鳳眸帶著陰暗與森寒,就像地獄裡出來的魔鬼,“蕎兒,不是說離開我後你會過得很好,這就是你所謂的好生活?”
夏蕎被他的眼神看得心尖發顫,濃密纖長的羽睫低垂,聲音緊澀的道,“我不覺得現在有什麼不好的,只要你以後不再來糾纏我——”
她話沒說完,男人喉骨裡就發出一聲森寒的冷笑,“糾纏?”他冷白長指撫上她嬌俏水靈的小臉,眼底壓抑著痴狂與繾綣,“難道不是蕎兒先出現在我面前,還勾搭上了景珩,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夏蕎瞳孔縮了縮,“上次的懲罰還不夠嗎?”
男人俯首,薄唇從她頰邊,吻到她耳廓。
夏蕎渾身神經緊繃,就在她準備推開他時,他突然張嘴,狠狠咬住她耳珠。
她的耳珠,被他咬出血。
夏蕎疼得心口緊縮。
男人掐住她小臉,鏡片下的鳳眸陰沉冷戾,“做我情人,直到我玩膩為止!”
夏蕎陡地睜大眼,“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謝臣禮看著她羞憤交加的小臉,性感的薄唇裡,一字一句,冷漠無溫的吐出,“你有說不的權利嗎?別忘了,寧城還有你媽,和你正在上高中的弟弟!”
夏蕎渾身血液僵凝。
她沒想到,曾經那麼愛她的男人,現在竟會說出這種威脅她的話!
她閉了閉眼,壓下心底的苦澀和酸楚,“謝臣禮,你是不是還愛著我?”
男人盯著她看了幾秒,薄唇勾起暗黑又冷血的弧度,“我會愛一個小簜婦?”
曾經她答應過他,永遠不會離開他,可結果——
在他失去了謝家的權勢和財產後,她沒有陪他走出低谷,轉身就投入了另一個闊少懷裡。
他永遠也忘不了,他推開二人租住的公寓門,她和別的男人躺在他們床上的一幕!
她將他的心,傷得鮮血淋漓!
他早就不愛她了!
他只是不甘心,胸腔裡有股戾氣,無處發洩!
“蕎兒,等我膩了,自會放過你。”
不待夏蕎說什麼,他就傾身過來,強勢將她壓到了身下。
聽到他解皮帶扣的聲音,夏蕎瞳仁緊縮,“謝臣禮,不要,求你不要這樣!”
她越是求饒,他越是有種病態般的痛快,內心深處的空虛,仿若才會被填滿!
他摘下眼鏡,俊臉埋向她細頸,眼底帶著濃情的狂潮與繾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