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嘖,還是個有個性的小野貓呢!我們家有的是錢,你錄了視頻,也沒人敢動我們——”
其中一人朝夏蕎的手機搶來。
夏蕎身子一躲,快速往前跑去。
那兩人不慌不忙,眼裡露出興奮的光芒,“有趣的獵物,我看你今晚怎麼逃出我們的手掌心!”
夏蕎跑了一段路,眼看就快要被追上,她突然撞進了一堵清瘦的胸膛裡。
她抬頭看了眼,長睫劇烈一顫。
竟然是謝臣禮!
謝臣禮看著花容失色的夏蕎,他皺了皺眉頭,“大半夜不在待家裡,在樓下亂跑什麼?”
夏蕎抿了抿唇瓣,“小甜橙被她媽媽帶走了,她走的時候哭得很傷心。”
“人家的女兒,帶走與你有什麼關係?”
夏蕎垂下眼斂,緊抿住唇瓣不再說話。
那兩個紈絝已經追了過來,看到謝臣禮,皆是一怔。
不過很快兩人臉上就浮現出嘲弄的笑容,“原來是謝少啊,以前不是住大別墅的嗎?”
“你難道忘了,他已經不是謝家掌權人了,謝氏集團和謝家都跟他沒什麼關係了,他現在是落魄少爺,身上的財產估計連我倆都不如了!”
“謝臣禮,將你懷裡的女人交出來——”
謝臣禮將夏蕎推到身後,他直接抬起長腿,朝其中一人的小腹上踹去,緊接著,又一拳頭揮到了另一人的臉上。
他渾身充滿了陰鷙的戾氣,就像地獄出來的勾魂使者。
那倆紈絝沒想到謝臣禮直接就動手了,反應過來,迅速朝謝臣禮發起攻擊。
謝臣禮摘下眼鏡,他扔到一邊,然後慢條斯理的捲起襯衫衣袖,細長的鳳眸裡一片暗黑與血腥。
在那兩名紈絝朝他揮來拳頭時,他大掌將他們的拳頭握住,稍一用力,空氣裡就響起了骨骼斷裂的聲音。
夏蕎站在一邊,看著雖然清瘦,但滿是狠厲與強悍的男人,她心口不禁悸了悸。
以他的暴力程度,若他真要將她弄死,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不到五分鐘,那兩紈絝就倒地上,鼻青臉腫的求饒。
他們看著燈光下眼底滿是血腥與殺氣的男人,從靈魂深處感到懼怕。
“謝少,我們不敢了,你高抬貴手,饒我們一命吧!”
謝臣禮冷冷扯了下唇角,“就算我從謝家出來了,但我想弄死你們,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滾!”
倆紈絝嚇得屁滾尿流的離開。
謝臣禮重新戴上眼鏡後,他看向夏蕎。
夏蕎冷不丁打了個寒顫,她和他對視幾秒,突然朝他鞠了個躬,“再給我三天時間,我保證搬離錦園,不再出現在你面前!”
謝臣禮幾不可見的皺了下眉頭,他什麼話都沒有跟夏蕎說,面無表情的進了電梯。
經歷了方才紈絝的事情,夏蕎不敢在外面多待,她立馬跟在謝臣禮身後進了電梯。
快要到達夏蕎公寓所在的樓層時,夏蕎鼓起勇氣看了他一眼,“先前謝謝你。”
謝臣禮冷嗤一聲,“你別以為我還在乎你。”
夏蕎垂下眼斂,“我沒有那樣想過,我知道你恨我!”
“知道就好,三天之後,希望你真的搬離這裡!”
夏蕎咬了咬唇瓣,“這次我不會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