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眉頭緊皺,“傅西洲讓你們坐了十多年的牢?”
“我們推傷了你,還賣了你昂貴的胸針……不對啊,送我們進大牢的不是傅西洲,是你男人顧硯深啊!”
“他位高權重,媽的,一句話就定了我們的罪,這輩子,我們都不想再見到他了!”
司棠棠越聽越糊塗,“可當初救我的是傅西洲啊!”
“什麼傅西洲,將我們打得鼻青臉腫的是顧硯深,他將昏迷的你送到醫院後,就將我們送進了局子裡,那時他還是個少年,可真的比閻羅王還可怕!”
司棠棠聞言,身子不穩地晃了晃。
所以,當初救她的人,其實是顧硯深,而不是傅西洲?
司棠棠瞳孔縮了縮,“你確定沒記錯?”
“姑奶奶,誰將我們送進大牢的,我們還能記錯?”
司棠棠身子不穩地靠在牆上,她擺擺手,讓黃毛離開。
黃毛走後,她久久回不了神。
夏蕎和明舒見她半響沒有進包廂,於是出來找她。
“蕎兒,舒姐,我要先回去了。”
司棠棠找了個代駕,讓代駕開車回紫荊公館。
她到了三樓那間禁室,裡裡外外,仔仔細細又重新翻找了一遍。
她在櫃子最下面的一個抽屜裡,找到了一個小盒子。
她打開小盒子,裡面放著一粒釦子。
釦子上畫了個笑臉,還寫著她名字的拼音縮寫。
司棠棠記得,這是那天她遇到小混混時穿著的校服釦子。
後來她出院回到家,發現釦子掉了,司柏言又重新給她買了一套校服。
原來,掉的那顆釦子,在顧硯深手上。
司棠棠跌坐在地上。
長睫如受到暴風雨的蝶翅般劇烈顫慄。
原來,她一直都喜歡錯了人!
如果,那時她早點知道,當年是他從小混混手上救了她,也許,他們就不會錯過那麼多年!
一時之間,司棠棠心底情緒翻湧。
都是她自己蠢,那時從醫院醒來,看到傅西洲握著她的手,還對她說,別怕,以後有他在,沒人敢欺負她,她就理所應當的認為,是傅西洲救了她!
司棠棠將釦子拍了張照片,發到顧硯深的微信上。
[原來,曾經救我的人,是你。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會獨獨將我忘掉了,因為我曾經真的讓你受了很多委屈和傷害,對不起啊顧硯深。]
發完信息,司棠棠盯著他的微信看了許久。
自然,沒有得到他的回覆。
翌日清晨,門鈴聲響起。
司棠棠將門打開,夏蕎站在外面,手裡提著她親自做的早餐。
“昨天你匆匆離開,我怕你心情不好,今天特意過來陪你一天。”
司棠棠讓夏蕎進屋,她拿出那粒釦子,“蕎兒,原來那些年,我喜歡錯了人。”
夏蕎不明所以,“怎麼回事?”
司棠棠將昨晚遇到黃毛的事說了出來。
夏蕎震驚不已,“所以說,當初是傅西洲故意冒認救了你的人,讓你喜歡錯了?”
“可以這麼說。”司棠棠長睫輕輕顫動,“顧硯深喜歡我那麼多年,他就算失憶了,也不該那麼快喜歡上別人吧?你說,他是不是故意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