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讓她瞎貓碰上死耗子,她不會以為自己還成神醫了吧?”
不是司柏言不信司棠棠,而是她在寧城醫大上學時,每回考試的成績,沒有一次比得過宋伊人的。
他們輔導員,也只在他面前誇過宋伊人!
“爸,我覺得應該是我先前為夏老夫人施針有了效果,夏老夫人吐了血,清理了淤氣,棠棠進去,撿了個現成的。”
司柏言若有所思的點頭,“應該是,她還將功勞攬自己身上了!下次夏老夫人施針,你過來,不然讓司棠棠施針,老夫人真有個三長兩短就不好了!”
夏姝音聽到父女倆的對話,她簡直瞠目結舌。
“天啦,我真是快要笑死了,宋伊人你給我奶奶施針後,都說她沒救了,若不是司棠棠過來,我們家現在估計就要掛白燈籠了!”
宋伊人臉色變了變,“夏姝音,你不是最討厭司棠棠嗎?”
“我是討厭司棠棠,但我也討厭顛倒黑白,自以為是的人!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你下次還要來給我奶奶施針,你真不怕將我奶奶治死?”
宋伊人,“……”
她被夏姝音一席話氣得半死,好半響才回了句,“你最後一句話,應該對司棠棠說,以她的醫術,不可能真的能救回你奶奶,不信我們走著瞧!”
……
回紫荊公館途中。
顧硯深一手打方向盤,另隻手一直握著司棠棠的手,替她捏著纖白柔嫩的指尖。
司棠棠見他時不時朝她看來一眼,長睫輕輕顫動,“幹嘛總偷瞄我?”
男人濃稠深黑的狹眸微眯,“大小姐挺讓人驚喜的。”
司棠棠抿了下紅唇,“有什麼驚喜呀,你當了我兩年保鏢,不知道我專業就是學醫的?”
男人低低的嗯了一聲,“知道是知道。”
司棠棠接過他下一句話,“就是以為我也是別人口中的草包醫學生是吧?”
“我沒那樣想,但也沒想到大小姐那般厲害。”
司棠棠纖細的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美眸裡露出一絲感傷,“我醫術是跟我外公學的,他在世時,說我學醫天賦是最像他的一個!”
“你外公在天有靈的話,會為你感到驕傲。”
司棠棠被他的話取悅到,她嬌嗔的瞪了他一眼,“你現在怪會說好話逗我的。”
他拉起她的手,親了親她指尖,“沒逗,我家大小姐最棒。”
司棠棠渾身仿若過了電。
又酥又麻。
不知是被他親指尖引起的,還是他那句話引起的。
狗保鏢。
越來越會撩了!
……
到了紫荊公館,顧硯深抱司棠棠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