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深夜,她就會看到公寓樓下停著輛豪華轎車。
她知道那是顧硯深的車。
她沒有下樓,他也沒有上來打擾她。
畢竟深愛過,剛分手,彼此心裡都是不好受的。
好在司棠棠今天就要回國了。
蒼冥原本要送她前往機場,但臨時有急事,只能安排司機送她。
司棠棠提著行李箱到了樓下。
蒼冥的司機給她打電話,讓她等幾分鐘,他馬上就過來了。
司棠棠接完電話,剛將手機放進包裡,突然一輛黑色商務車駛了過來。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管家制服的中年男人朝她行了個禮,“司小姐,我是總統府夜老身邊的管家,老爺子想見你一面,請上車吧!”
雖說管家畢恭畢敬,看著很有禮的樣子,但語氣卻十分強勢。
商務車裡還坐了幾位黑衣保鏢,司棠棠知道,若是她不上車,很可能會直接被帶走。
她深吸了口氣後,上車。
車子平穩地駛向總統府。
司棠棠心裡有些忐忑,不知道老總統找她有什麼事?
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車子停到總統府的一座城堡前。
管家帶著司棠棠走了進去。
夜老爺子坐在書房裡泡茶,看到司棠棠過來,他給她倒了杯茶。
“小姑娘,坐吧。”
司棠棠坐到了夜老爺子對面。
儘管她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但畢竟面對的是不怒自威的老爺子,她手心裡,滲滿了汗。
“你跟硯深分手了?”
司棠棠點點頭。
夜老爺子笑了一聲,“我之前勸他跟你分手,他死活不聽,怎麼這次只是出現一個秦薇瀾,就讓你們放棄這段感情了?”
司棠棠抿了抿唇瓣,“也不單單是秦薇瀾的原因,我想你們也不想他跟我在一起吧!”
夜老爺子看著眼前聰慧漂亮的女孩,他眼裡露出讚賞的神情,“不錯,其實我一直看好的繼承人是硯深,以前他沒這個心思,我也不想強迫他,現在他有那個鬥志了,我自然想看到他站到權利最巔峰。
我之所以在你們交往時沒出手,是因為時機不到,等他真正成為了總統,我會替他挑選一個合適的總統夫人。
你倒是有先見之明,提前跟他分手了,我這次將你叫過來,是希望你說到做到,就算後悔了也別再糾纏他。
你若真成了他的夫人,將來只會讓他成為一個笑話,你的父親是什麼人,不用我說你也清楚,硯深身上,不能揹負任何汙點!”
司棠棠放在膝蓋上的雙手,驟然收緊握成拳頭,指尖用力嵌進掌心,似乎要將自己的血肉勒破皮。
心臟就像被鈍刀子來回切割著,疼痛與羞辱感,一齊迸射而。
她面上努力保持著堅強與鎮定,“您放心,我既然跟他分手了,就不會再死纏爛打,也不會再跟他複合!”
夜老爺子點了點頭,“你想要點什麼,可以提出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都會滿足你。”
司棠棠搖了搖頭,“我跟顧硯深在一起的時候,我以為他只是個普通的保鏢,我從來沒有圖過他什麼,硬要說我有所圖的話,我只圖過他的人、他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