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剛走幾步,突然房裡衝出一隻巨型的德國狼犬。
司棠棠嚇了一大跳,她尖叫一聲,身子猛地往後退。
她萬萬沒料到,他書房裡,竟然還有一隻狼犬。
聽到女人的尖叫聲,書桌後面的男人,面若寒霜的俊臉上,陡地出現一絲裂痕。
但很快,他就整理好了情緒。
“顧硯深,我最怕狗了,你快將它叫回去!”
男人沉冷的聲音響起,“黑虎,過來!”
聽到主人叫它,狼犬不再追司棠棠,它搖著尾巴,朝書房裡走去。
司棠棠拍了拍胸口,有些驚魂未定。
狼犬進到書房後,司棠棠重新走到門口。
她朝裡面的男人看去一眼。
男人仍舊坐在書桌後面,並沒有起身。
他削瘦的輪廓上沒有任何表情,如同高山寒雪般冰冷無溫。
相較於重逢見面後,她的激動和喜悅,他眼底沒有任何情緒波動,也沒有半點溫情。
就好像從不認識她一樣。
司棠棠身體裡沸騰的血液,一點一點降了下來。
他們已經將近四個月,沒有見面了。
他眸色幽沉,薄唇緊抿,愈發冷寒淡漠,深不可測。
他穿著件黑色薄線毛衣,修長的大手握著一隻鋼筆,整個人都透著股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這樣的顧硯深,令司棠棠無比陌生。
“你是設計師?”許是見她沒有說話,男人聲音沉啞的開口打破沉默。
司棠棠死死盯著男人的臉龐,漆黑深邃的狹眸,高挺如峰的鼻樑,緋色性感的薄唇……明明是她記憶中的男人的模樣,可他卻好像變了個人。
比起當初剛來當她保鏢時,還要冷上幾分。
深吸口氣後,司棠棠對上他的黑眸,一字一句的道,“我是司棠棠,二少…你不認識我了嗎?”
若不是不認識她了,他怎麼會這副態度對她呢?
男人放下手中的鋼筆,大掌放到自己膝蓋上,微微收緊,“抱歉,我不認識你。”
聽到他的話,司棠棠微微恍神。
媽媽說他救她時,輪椅下面有個炸彈,再加上他久久沒有回寧城…她心裡隱隱猜到過一些事。
這些日子,她也在不斷安慰自己。
只要他人沒事就好!
可是親眼看到他冷漠如霜、宛若陌生人的樣子,她還是有些備受打擊。
司棠棠閉了閉泛起紅暈的美眸,深吸口氣後對他說道,“我是你的前妻,也是你喜歡了很多年的女人。”
男人沒有再說話,薄唇緊抿成了一條泛白的弧度。
司棠棠見他不說話,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她不管不顧的朝他跑去。
守護著男人的狼犬看到司棠棠朝這邊奔來,它想起身阻攔司棠棠的靠近,但主子沒有發出指令,它又有些不敢再輕舉妄動。
司棠棠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她直接撲進了男人懷裡。
纖白的小手,用力抱住他勁瘦的腰身。
“顧硯深,你離開的這些日子,我真的很想你……”
聽到她的話,男人垂下的雙手,不自覺的收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