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舒月見他看都不看一眼自己,她有些難堪和羞惱。
她放下燕窩後,大著膽子走到蒼擎天身後。
“擎天,這些年我沒名沒份的在島上等著你,看在我對你一片痴情的份上,你能不能別再對我那麼冷淡?”
蘭舒月雙手忍不住攀上男人結實寬闊的肩膀,“我不想再守活寡了,擎天,你愛一下我好不好?”
她的手,朝男人健碩的胸膛上撫去。
眼見就要從他襯衫領口滑下去,手腕突然被男人扣住。
他稍一用力,就將她推倒在了地上。
若不是看在她獨自撫養雪落長這麼大的份上,早上在她攀上他肩膀的那一刻,他就將她手腕折斷了。
“蘭舒月,當年我就說過,你若強行生下孩子,我可以認她,但是我不會娶你。”
蘭舒月跌坐在地上,她的心,像是被蜜蜂狠狠蜇了一口。
這麼多年不見,他似乎愈發的冷酷無情、深沉涼薄了。
她特意穿了條性感的黑色蕾絲睡裙,可是,他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意。
她絲毫激不起他的任何慾望。
蘭舒月眼裡流下委屈又難受的淚水,“擎天,你是不是對那位溫女士產生興趣了?”
見蘭舒月提到溫翎,蒼擎天眯了下深如寒潭的冷眸,他朝蘭舒月掃去一眼。
這一眼,讓蘭舒月頭皮發麻,心臟緊縮。
“我的客人,若在島上出了什麼意外,蘭舒月,你別怪我不顧及你是雪落的母親!”
簡短的一句話,讓蘭舒月臉色慘白,手腳發涼。
蘭舒月從蒼擎天書房出來,她剛回到房間披上外套,蒼雪落就一臉驚慌失措的跑過來,聲音發顫的道,“媽,不好了!”
“怎麼了?”
“爺爺留給我的玉扳指不見了。”
蘭舒月臉色頓時大變,“什麼?”
玉扳指是蒼家的傳家寶,價值不菲,是蒼家下一代家主的象徵。
“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會不見了?”
蒼雪落眼眶通紅的搖頭,“我不知道,我一直收在保險櫃裡,這麼多年都沒丟,怎麼今天就突然不見了……”
蒼擎天聽到蒼雪落的哭聲,他從書房走出來,“發生什麼事了?”
蒼雪落戰戰兢兢的將丟了玉扳指的事說了出來。
蒼擎天劍眉緊皺,他讓管家將所有傭人都叫到客廳。
“今天誰去過小姐房間?”
一名傭人站出來,小心翼翼的道,“主子,上午我看到那位司小姐,鬼鬼祟祟的去過二樓。”
蘭舒月瞪了眼傭人,“你胡說八道什麼?司小姐是島上的貴客,她怎麼可能偷小姐的玉扳指?”
蒼雪落咬了咬牙,義憤填膺的道,“司棠棠偷玉扳扳,肯定是為了顧硯深!顧硯深來島上,就是想得到蒼家軍的支持,司棠棠為了他,鋌而走險!”
蒼擎天面色冷沉又陰鷙,“司小姐不是那樣的人。”
蘭舒月輕聲道,“擎天,玉扳指對蒼家來說很重要,肯定是要找出來的,既然傭人看到司小姐上過二樓,要不派人去搜下司小姐的房間?若是搜不出來,也能還她一個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