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栩步若流星的衝進酒吧。
他推開其中一間包廂門,看到裡面的一幕,他瞳孔劇烈收縮。
穿著酒吧售酒服的女人,被一箇中年男人緊揪著頭髮,按壓在桌子上。
女人衣服凌亂,臉頰紅腫,嘴角淌著鮮血。
“臭婊.子,我們想讓你陪酒是你看得起你,售酒小姐也是小姐,你少在這裡裝貞潔烈女!”
女人長睫顫慄,明明柔弱又無助,但眼底卻帶著一絲清冷與倨傲。
“除非你打死我,不然,我不會任你們糟蹋!”
男人掐住女人的下頜,看著她淚水欲掉不欲、我見猶憐的模樣,他狠狠吞嚥了下喉嚨,看著女人的神情,勢在必得。
“呵,不知所謂的女人,我看你能傲嬌到什麼時候——”
男人正要扯開女人身上的襯衫,突然,後腦勺直接被一瓶紅酒砸中。
男人愣了幾秒,直到後腦勺傳來劇烈的疼痛。
他回頭看了眼,接觸到晏栩那雙陰沉冷戾,好似要將他吞噬的眼神,他狠狠打了個哆嗦。
包廂裡其他起鬨的幾個男人,也全都愣住。
在商界,沒有誰不認識晏栩。
此刻,他渾身寒氣,就像地獄出來的修羅。
“晏、晏少?”
晏栩脫下外套,將狼狽不堪的女人包裹住。
看到她紅腫的臉頰,他眼裡閃過一抹沉痛,“他剛剛哪隻手打的你?”
女人看到晏栩,她紅著眼眶別過臉,“不關你的事。”
晏栩將女人護到身後,他抬起,直接將男人踹倒在地。
“她也是你們能碰的?找死!”
包廂裡的幾個男人都受到了驚嚇,任誰也沒想到,一個售酒小姐,居然能得到晏栩的維護。
晏栩蹲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跟前,陰沉著臉,直接將他的手腕扭斷。
“若再有下次,你們也別想再在京都混了!”
說罷,他走到女人跟前,“笙歌……”
女人轉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晏栩大步追了出去,他扣住她纖瘦的手腕,直接將她拉進另一間包廂。
“雲霆,晏栩怎麼拉著別的女人?”溫謙和霍雲霆幾人走進酒吧時,恰好看到這一幕。
霍雲霆英俊清貴的輪廓線條緊繃,眼底掠過一抹冷芒,“你幫我查查晏栩和那個女人什麼關係。”
“行。”
晏栩拉著白笙歌進了包廂後,她極力掙開他的大掌。
“笙歌,我給你的錢,足夠你以後的花銷了,你怎麼跑來酒吧售酒了?”
白笙歌拿出一張銀行卡,聲音清冷倨傲的道,“你給的錢都在這裡,我沒有用過一分,晏栩,既然你說了以後讓我不再聯繫你,我斷然不會再做出作賤自己的事情!”
白笙歌將銀行卡塞進晏栩大掌裡,她眼裡氤氳出薄薄水霧,“那一晚,我們倆都喝多了,只是一個意外,你不用負責,我也不要你負責。”
白笙歌身形單薄纖瘦,五官柔美,身上帶著幾分傲氣與清倨。
雖不是絕世美人,卻有種獨特的書卷清雅氣息。
一雙翦瞳仿若含了萬水千山的情意,水波灩瀲,我見猶憐,叫人心生憐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