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面色徹底冷下來時,凌厲鋒銳的殺氣,如踏過屍山血海般撲面而來。
溫翎被他身上強大而冷肅的氣場震懾到。
她睜大眼睛,就連淚水都好像被嚇得凍結,無法從眼眶裡跌落出來。
她只是提了小顧的名字?
他怎麼好像聽到了仇人的名字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溫翎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說我女婿名字叫顧硯深。”
蒼擎天垂下眼斂,冷眸裡閃過複雜情緒。
“京都顧家的顧硯深?”
溫翎紅紅的眼眶中露出狐疑,“是,你認識他?”
蒼擎天面無表情的道,“明天上午十點,你讓司小姐來找我。”
溫翎聞言,她面上露出欣喜。
言下之意,他同意帶棠棠前往羅剎島了?
只不過,她提到小顧時,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氣,讓她感到一絲不安。
他好像並不喜歡小顧。
不行,她不能讓棠棠獨自跟著他前往,她也要跟著一起過去。
“蒼先生,應該也不多我一個吧?我也好久沒有見到小顧了,想去看看女婿。”
蒼擎天冷毅的下頜線條緊繃,“你一口一個女婿,你知道他什麼身份?”
“我管他什麼身份,只要他愛我女兒,我女兒也愛他就行了,再說,若不是我女婿,我也活不到現在。”
蒼擎天,“……”
經過這兩個月的相處,他能看出來母女倆都是善良的,也沒有什麼複雜背景。
跟總統府扯上關係,母女倆就不怕被吃得連骨頭都不剩?
蒼擎天離開後,溫翎立即來到司棠棠的房間。
司棠棠原本還有些沮喪,聽到溫翎的話,她睜大眼睛,臉上露出欣喜,“媽,是真的嗎?”
“真的,不過我提到小顧時,蒼先生好像很不喜歡他,棠棠,小顧不會跟蒼先生他們一家有仇吧?”
司棠棠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等見到顧硯深了我再問他吧!”
“好,不過媽媽這次也要跟你一起過去,你單獨去不我放心。”
……
第二天,司棠棠和溫翎早早就起床了。
母女倆昨晚就收拾好了行李。
到了約定時間,母女倆來到隔壁找蒼擎天。
隔壁院子裡,除了蒼擎天,還有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
刀疤男對蒼擎天畢恭畢敬,“主子,我已經替你偽造好身份了,等下可以直接登機離開華國。”
司棠棠和溫翎面面相覷。
心中雖然有無數疑惑,但誰也沒有開口詢問蒼擎天。
畢竟前往羅剎島,她們還要倚仗他呢!
刀疤男看到溫翎和司棠棠母女,他殺氣騰騰的眼底閃過一抹疑惑,“主子,她們是……”
“她們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要帶她們一起回去。”
刀疤男好似明白過來什麼,他小心翼翼的道,“若夫人知道了的話……”
“她們母女去島上有別的事,不是我帶過去做壓寨夫人的。”
刀疤男連忙低下頭,不敢再多問一句。
……
司棠棠一行從寧城機場出發,飛到中東後又進行了轉機。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後,又轉到了一架私人直升機上。
趕了太久的路,司棠棠和溫翎都有些昏昏沉沉,唯有蒼擎天,一路上他眉眼間都籠罩著一層陰翳與寒霜,讓人不敢輕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