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
晏栩看到顧硯深和司棠棠的互動,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冒出的雞皮疙瘩,“嘖,戀愛的酸臭味。”
說罷,他看向身邊的謝臣禮。
突然他發現謝臣禮正目光陰鷙冷沉的盯著他大外甥的女朋友。
晏栩像是發現了新大陸,“臥槽,你怎麼回事?看上你大外甥女朋友了?”
謝臣禮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細長的鳳眸微微眯起,像一把出鞘的利劍,森寒冷銳,緋色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她也配?”
不知是不是晏栩的錯覺,他竟在謝臣禮眼中看到了一絲偏執隱忍,以及瘋狂的恨意。
“她…不會就是你之前交往了兩年的小女朋友吧?”
“呵。”謝臣禮喉骨裡溢出一聲森寒的冷笑,“我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她。”
晏栩,“……”
不僅遇到她,她還成了他大外甥的女朋友?
晏栩之前並沒有見過謝臣禮的小女友,他保護得極好,後來被他家裡人發現,他為了小女友跟家裡人鬧翻,兩人還過過一段苦日子。
晏栩也不知道那麼相愛的兩人,後來為什麼鬧成那樣?
謝臣禮跟她分手後,看過一段時間的心理醫生。
“她當年到底做了什麼,將你傷成那樣?”
想到當年的事,謝臣禮下頜線條緊繃,整個人陰沉又冷冽。
夏蕎和景珩打了會兒高爾夫後,她就提出回家了。
雖然謝臣禮沒有再跟她說過話,但她總覺得有雙陰鷙的眼睛正盯著她,讓她如芒在背。
景珩見夏蕎玩得並不開心,他沒有再勉強。
他帶著她跟謝臣禮說了一聲後,準備離開。
謝臣禮將夏蕎叫住,“夏小姐,你有東西掉了。”
夏蕎回頭看向謝臣禮。
謝臣禮走到她身前,拉起她的手,放了個東西到她手心。
夏蕎看了一眼,瞳孔驟縮。
“蕎蕎,你掉了什麼?”景珩好奇的問。
夏蕎緊抿著唇瓣搖了搖頭。
回去途中,司棠棠小聲問夏蕎,“蕎兒,你沒事吧?”
“我沒事,棠棠,今天真不好意思,叫你出來,又沒玩盡興。”
司棠棠嗔了夏蕎一眼,“說的什麼話?好閨蜜之間不需要計較這些,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一定要告訴我。”
“好。”
夏蕎回到出租屋,她打開一直被她緊握在手心裡的東西。
那是一張寧城五星級酒店的房卡。
男人想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他還在恨著她,想要羞辱她!
夏蕎知道,自己不可能再跟景珩交往下去了。
夏蕎拿出手機,給景珩發了封分手郵件。
當初她答應跟景珩交往,也是因為他長得有幾分像謝臣禮。
只是令她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是謝臣禮的外甥。
若早知道他們是這樣的關係,她絕不可能答應景珩!
當年她跟謝臣禮分手鬧得太僵,他恨透了她,差點將她掐死!
她答應過他,不會再出現在他的面前。
想到先前他看她的眼神,她渾身寒毛都豎了起來。
夏蕎自然不會去酒店找他,她去浴室洗了個澡,洗完澡出來,她看到景珩打電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