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來的時候帶了些調理脾虛和肝鬱的中藥,吃了也不會影響肚子裡的胎兒。
車子一停穩,司棠棠就朝夏蕎飛奔過去,“蕎兒!”
夏蕎已經很久沒有笑過了,看到明豔嬌媚的司棠棠,她唇角勾起笑意,“棠棠。”
視線掃到從駕駛座下來的男人,夏蕎唇角笑意加深,“棠棠,你男人回來了?”
司棠棠點頭,上前抱了夏蕎一下,“你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除了肚子,你其他地方都沒長肉。”
夏蕎低頭看了眼自己隆起的腹部,她輕輕撫了下,肚子裡的孩子仿若感應到,輕輕動了一下,夏蕎杏眸泛起潮溼,“我吃不下什麼東西,好在這個孩子不鬧騰,懷孕到現在,也沒讓我吃什麼苦頭。”
前期孕吐她反應很小,中期基本平穩度過,現在孕晚期,除了偶爾腿抽筋,也沒有別的不適。
她懷的是個很聽話乖巧的小孩。
夏蕎跟顧硯深打了聲招呼後,拉著司棠棠進屋。
今天顧硯深和司棠棠過來,謝臣禮沒有去上班。
謝臣禮吩咐傭人泡茶,他親自去洗水果。
夏蕎不想看到謝臣禮,她拉著司棠棠到了她住的房間。
“蕎兒,謝臣禮除了不讓你出門,有沒有虐待過你?”
夏蕎搖頭,“沒有,他對我挺好的,我現在月份大了,晚上抽筋喊疼的時候,他會跑過來替我揉腿,有時我鞋帶散了,他也會彎下腰替我係鞋帶。”
“是我沒有給過他好臉色,他將我禁錮在這裡,強迫我生下孩子,將我逼到絕路,我心裡無法再釋懷,也無法再跟他心平氣和的溝通。”
好在不到一個月,她就要生下這個孩子了!
被他禁錮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於她來說,都是種煎熬!
司棠棠將帶來的藥交給夏蕎,“我看你黑眼圈有點重,睡眠應該不好吧,吃了這些藥會有所改善。”
夏蕎感動的點點頭,“棠棠,我媽最近怎麼樣?”
“阿姨挺好的,我有時間就會去看看她,你現在只需照顧好自己和肚裡的寶寶,其他的別擔心。”
聽到司棠棠這句話,夏蕎就放心了不少。
謝臣禮答應她,等她生下孩子,就會讓她見到弟弟。
想到阿澈,也不知道他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謝臣禮找的專家,對他的治療起到作用了嗎?
司棠棠和夏蕎幾乎待了一天。
謝臣禮和顧硯深在樓下說話,二人就在樓上說話,吃飯都是傭人送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