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滴心頭血,會讓司棠棠的心臟受損,若不是深愛的人,她壓根不用冒著生命危險付出那麼多。
他哥和小嫂子都是雙向奔赴。
夜爵將夜慕辰送回房間後,他找了總統府的醫生詢問。
醫生告知他,三滴心頭血的確會造成心臟受損,最大的危害,就是不能懷孕。
一旦懷孕,會導致心臟不堪重負!
夜爵一大早,就將這件事告訴了夜老爺子。
現任總統的夫人,若是不能生下繼承人,這是件很嚴重的事情!
顧硯深和司棠棠過來時,剛到門口,就聽到了夜爵低沉冷肅的聲音,“這件事,硯深知不知道?”
夜慕辰懊悔死了,早知道昨晚就不喝那麼多酒了。
父親該不會得知小嫂子不能懷孩子,要將新婚期的哥嫂拆散吧?
“即便硯深知道,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娶棠棠,他倆的感情,不是不能懷孩子就能阻止得了的,夜爵,你就當不知道這件事,不要再讓兩個孩子心寒!”顧伶韻說道。
夜老爺子嘆了口氣,“硯深的夫人不能要孩子,慕辰又是弱精,難不成我們夜家,就要——”
夜慕辰立即跳起來打斷夜老爺子,“我以前是弱精,但小嫂子已經將我治好了,我以後想結婚了,是能夠有自己孩子的!”
夜老爺子皺著的眉頭舒展開,“實在不行,等慕辰結婚生子後,過繼一個到硯深和棠棠的名下。”
顧硯深越聽越糊塗,他直接推開門走進去。
看到顧硯深和司棠棠過來,大廳裡的幾人,立即閉上嘴巴。
顧硯深劍眉緊皺,“你們在說什麼?”
夜慕辰不敢看顧硯深的眼神,將臉轉向另一邊。
夜老爺子和夜爵欲言又止。
顧伶韻視線落到司棠棠身上,神情溫柔的朝她招招手,“棠棠,昨天累了吧?過來媽媽這邊。”
司棠棠走到幾位長輩跟前,她一一給他們敬了茶。
每人都送了她一份貴重的禮物。
顧硯深緊皺的劍眉沒有鬆開,“什麼叫等慕辰生子後,過繼一個給我和棠棠?”
夜慕辰見瞞不下去了,他將顧硯深拉到一邊,將事情告訴了他。
顧硯深聽完,英俊的輪廓,猛地沉了下來。
黑眸凌厲又鋒銳,薄唇緊抿成了一條直線。
司棠棠見顧硯深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她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這是怎麼了?
顧硯深幾個箭步衝到司棠棠跟前,他將她拉到外面,“棠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司棠棠長睫顫了顫,“我…有事情瞞著你?”
“我那年回來做第二次手術前,你對我做了什麼?”
司棠棠被他犀利的眼神盯得頭皮一陣發麻,她顧左右而言他,“沒、沒做什麼啊。”
他聲音冷冽,“你的心頭血!”
司棠棠貝齒用力咬了下唇瓣,“都是過去的事了——”
話沒說完,她就被男人用力拉進懷裡,然後,他大掌在她臉上用力捏了一下。
“你傻不傻?”他滿是怒火的語氣裡,帶著心疼與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