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男人就毫不溫柔的吻了過來。
像是懲罰她亂說話。
司棠棠纖長的羽睫顫了顫,她看著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以及幽深得宛若漩渦的眼神,心臟不由得悸了悸。
雙手用力往他胸膛上推去。
不想給他親。
但男人穩如泰山,反倒因為她的推拒,吻得更深了。
司棠棠也不是吃素的,她抬起腳,毫不留情的朝他踹去。
她知道自己那樣踹他肯定很疼,但他就是不鬆開。
這個吻,帶著激烈的火藥味。
司棠棠終究不是他的對手,最終被他吻到脫氧,軟到了他懷裡。
他長臂一伸,將她抱到了寬大的軟榻上。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她長睫劇烈顫慄,“你還想得寸進尺?”
男人骨節分明的長指摩挲著她紅腫的唇瓣,嗓音低低啞啞的,“大小姐,結婚當天我說過的話,並不是口頭上說說而已。”
司棠棠想到那句:外面我聽你的,床上你聽我的。
她氣急敗壞又惱羞成怒,“我不同意!”
“抗議無效!”說罷,他又吻了過來,長指朝她裹著的浴巾解去。
司棠棠嚇得瞳孔緊縮,想要反抗男人但她力氣又不敵他。
他帶著溼熱氣息的呼吸從她耳邊拂過,她渾身又酥又麻,腳趾頭都蜷了起來。
以前她印象中的顧硯深不是這樣的,她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從不會違抗她,也不會佔她一丁點便宜。
她還以為她遇到了個好保鏢!
結果——
他比餓狼還可怕!
她被他吻得暈頭轉向,腦子裡那點抗議,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不是個過於矯情的人,兩人領了證,真要讓他什麼都不做,也絕不可能。
若他不弄疼她,她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
“顧硯深,你還想讓我再吃一次藥?”
男人吻了吻她眼皮後,抬起頭,“嗯?”
“嗯你個頭!我說你是不是想讓我再次吃避-孕-藥?”
他好似想到什麼,從她身上站起身。
“我現在去買。”
他整理了下襯衫,準備走出房間。
司棠棠羞惱的將他叫住,“你不會就這副模樣去買吧?”
男人微微眯了下眼眸,“不然?”
“你難道不知道你跑去參加戀綜後,現在還有一點知名度了,讓人認出你,你怎麼解釋?”
顧硯深摸了下自己的臉,“認出又如何,我沒跟別的女人做。”
話音剛落,女人就朝他扔了個枕頭過來。
“顧硯深,半年後我們是要離婚的,私下裡,我不想讓人知道我們的婚姻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