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一進包廂,表弟表妹就朝他招手,“姐夫快來,姐輸慘了,你過來替她打唄!”
顧硯深走到司棠棠身邊,彎腰看向她,“要不要我替你打幾把?”
司棠棠避開他的親近,起身將位置讓給他,“好啊。”
顧硯深坐下後,司棠棠去了沙發。
她抱著抱枕坐在沙發上看手機,期間,顧硯深回頭朝她看了好幾眼,她都沒有任何反應。
她儘量保持神情平和,但顧硯深還是發現了她的不對勁。
他幾不可見的皺了下劍眉。
趁表弟表妹出牌的空隙,他拿出手機,準備給她發信息。
卻看到自己母親兩個小時前發來的一條信息。
他又朝司棠棠看去一眼。
她看似在專心看手機,但細看之下,她有些心不在焉。
顧硯深薄唇緊抿,似乎明白過來了什麼。
司棠棠在跟夏蕎聊天。
夏蕎的肚子已經八個多月了,每天謝臣禮都對她形影不離,她無法離開他的金絲籠。
謝臣禮也太過於霸道強勢了!
司棠棠擰眉,無比心疼夏蕎。
孕婦情緒不穩定,他還不讓蕎兒見朋友,出門社交!
司棠棠問夏蕎住的地址,等她前往京都時去看她,夏蕎表示她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個地方。
司棠棠朝顧硯深看了眼。
也不知道她問顧硯深的話,顧硯深會不會告訴她?
吃完晚飯,大家聊了會兒天后,就各自回家了。
天色已晚,司棠棠讓溫翎到紫荊公館住一晚,明天再回去。
顧硯深將車開到了紫荊公館。
進到別墅,看著裡面的擺設,他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溫翎晚上吃飯時喝了點酒,司棠棠扶她到樓上休息。
溫翎睡覺後,司棠棠才從樓上下來。
顧硯深坐在沙發上,他手裡把玩著打火機,火苗忽明忽暗,他的神情顯得有些諱莫如深。
聽到腳步聲,他抬了下頭。
司棠棠撞進了他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她抿了抿唇瓣,“顧硯深,你今天也累了,上樓休息吧!”
顧硯深將打火機收進褲兜裡,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要回京都了。”
司棠棠心裡一忖。
但很快就明白過來什麼,她輕聲問,“有司機過來接你嗎?”
顧硯深點了下頭。
司棠棠唇角勾起笑意,儘量不讓自己露出難過不捨的神情,“一路平安。”
顧硯深走到司棠棠跟前,修長的手指抬起她小巧的下頜,嗓音低低啞啞的問,“你就沒有別的話對我說?”
司棠棠抬起長睫看向他,眼中各種情緒交織,但最終,她眼底閃過一抹決絕與果斷。
“顧硯深,你身體好了之後,能第一時間回來找我,我真的很高興……”她吸了吸鼻子,儘量不讓自己傷感,“其實很多事,你我都明白,不是我們彼此喜歡就能解決的,我們大家都是成年人,也要為自己和彼此的家庭負責。”
“對我來說,只要你好好活著,我就知足了,其他的我並沒有奢望過,謝謝你這兩天給我一個美好的回憶,也謝謝你今天陪我媽媽一起過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