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西洲發來的照片,是一枚胸針。
那年她差點被幾個小混混劃傷臉,傅西洲及時趕到救了她。
雖然她人沒事,但胸針還是弄丟了。
那是她媽媽以前最愛的飾品,她一直都想要找回它的。
她不可能讓傅西洲毀了它!
半個小時後,司棠棠來到皇廷酒店。
她緊抿著紅唇,按響2116房的門鈴。
不一會兒,門開了。
傅西洲俊臉陰沉,神情暗晦不明的看著司棠棠。
“先進來。”
司棠棠走進房間。
她美眸清冷地看著傅西洲,明明兩人分開才一個來月,可再看到這張臉,她卻生不出任何悸動了。
特別是他用她媽媽的胸針,威脅她來酒店,讓她覺得特別下作!
“胸針你是在哪裡找到的,多少錢,我可以雙倍買下來。”
傅西洲看著站在玄關處,小臉冷豔防備的女人,他眼底猩紅沉痛,“我下午去見了你外婆,她說你跟顧硯深結婚了,棠棠,這是假的吧?”
司棠棠眉心一跳,“傅西洲,以前我倆交往時,我讓你陪我去見外婆,你總是推託忙,現在你跑過去做什麼?若我外婆受到什麼刺激,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傅西洲走到司棠棠跟前,他大掌扣住她肩膀,聲音嘶啞的質問,“你是不是跟顧硯深領證結婚了?”
“是!”她不再隱瞞他。
顧硯深跟京都晏家,謝家關係都不錯,就算傅西洲想找他麻煩,也不一定找得上。
傅西洲身子不穩的晃了晃,整個人就像受到了巨大打擊的獸,太陽穴突突直跳,呼吸也變得粗重,捏在女人細肩上的雙手加重力度,“司棠棠,你怎麼可以真的結婚?還嫁給一個低等下賤的保鏢,他壓根不會喜歡你,他只會圖你的錢!”
司棠棠用力甩開男人的大掌,纖眉緊擰成了一團,“我和他領證後,他從未花過我一分錢,相反,他為我花了不少!”
“傅西洲,是你先不要我的,你沒資格管我和誰結婚!”司棠棠不想跟他多聊什麼,她朝他伸出手,“胸針給我!”
傅西洲死死盯著司棠棠,提起顧硯深時,她眼底並沒有一絲後悔跟他結婚的神情,相反,她還在他面前維護他!
“棠棠,你喜歡了我那麼多年,你說過,只會嫁給我的!我只是一時糊塗,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但也不是什麼不能彌補的大錯,你卻連機會都不肯給我!”
傅西洲心裡難受得好似刀絞,這一刻,他清醒的意識到,她真的不要他了。
那麼愛他的她,不要他了!
傅西洲接受不了這樣的結局,他心裡又痛又恨。
“司棠棠,顧硯深給你當了兩年保鏢,你們是不是早就揹著我搞到一起了?”
啪!
司棠棠直接揚起手,給了傅西洲一巴掌。
“我們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傅西洲撫了撫被女人打腫的俊臉,他眼底閃過一抹破碎與受傷。
她真的變了!
以前,他就算惹她生氣了,她也不會對他動一根手指頭。
可現,她居然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