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深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視線從她精緻的眉眼,秀挺的鼻樑,嫣紅的唇瓣,一一劃過。
“司棠棠?”他聲音喑啞的叫了她一聲。
司棠棠很少聽到他連名帶姓的叫她。
他此刻輪廓緊繃,眼神凌厲,渾身帶著陰沉森冷的氣息。
司棠棠看到他手上拿著的房卡,似乎明白過來了什麼。
她皺眉問,“你剛進去了?”
顧硯深沒有回答司棠棠的話,他低聲問道,“裡面的女人是誰?”
“裡面沒有女人啊,傅西洲中了我身上噴的香水,他產生了幻覺,他抱著的是個枕頭!”
來見傅西洲之前,司棠棠預料到傅西洲會對她做什麼,於是她也做好了應對之策。
她在身上噴了能讓男人產生幻覺的香水,傅西洲洗完澡出來,看到她在床上放著的枕頭,就將枕頭當成了她。
她趁他抱著枕頭動情,拿了胸針後就離開了。
他不仁,她也不義。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和他走到今天這步?
司棠棠壓下心底的沉重和悲哀,她看向黑眸幽沉冷冽的男人。
“顧硯深,倒是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男人緋色薄唇緊抿,一句話也沒有跟她說,轉身大步離開。
司棠棠看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凜凜寒意,心口,微微收緊。
他,生氣了?
她又沒有婚內出軌,他有什麼好生氣的?
司棠棠快步朝他追去。
兩人坐電梯下樓時,她好幾次看向他,他都一言不發。
出了電梯,兩人一前一後走向車庫。
到了他的越野車前,她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
“顧硯深,傅西洲拿我媽以前很喜歡佩戴的那枚胸針約我來酒店,我跟他什麼都沒有做,手都沒讓他碰一下,你別生氣了好嘛?”
男人緊抿了下薄唇,嗓音低沉冷啞,“送你回夏蕎那裡?”
司棠棠長睫輕顫,手指扣著安全帶,“不要,我不去那裡了。”
說話間,她的呼吸略顯急促。
顧硯深朝她看了一眼,只要長眼睛的,就能看出她有些不正常。
巴掌大的小臉染上淡淡緋色後更顯明豔昳麗,漂亮的狐狸眼裡水霧繚繞,眼尾氤氳著一抹瑰麗之色。
她現在的樣子,跟訂婚禮那晚喝了催.情酒的樣子差不多。
她不可能無緣無故又喝杯催.情酒,肯定是傅西洲讓她喝了什麼東西。
想到她稍有不慎,就有可能被傅西洲佔便宜,他眉眼陰沉了幾分。
“不回夏蕎那裡,大小姐想去哪裡?”
司棠棠美眸怒嗔著男人,“你不是給我準備了婚房嗎?我要回那裡!”
男人喉骨裡溢出一聲低低冷冷的笑,俊臉輪廓緊繃,沒有半點表情,“回婚房做什麼,讓我給大小姐當解藥?”
司棠棠,“……”
沉默片刻,她唇瓣輕咬的道,“給我當解藥,行嗎?”
話音剛落,男人就冷酷無情的拒絕,“想都別想!”
司棠棠伸出纖白細嫩的手指,輕輕爬上男人結實遒勁的大腿,聲音軟媚:
“那我勾你。”
“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