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棠棠看了眼顧硯深,她輕輕戳了下他手臂,“以後別亂吃醋了啊。”
顧硯深看著司棠棠,“他對你真沒想法?”
“真的沒有啦。”
………
跟顧硯深單獨聊完後,蒼擎天回到城堡,他不自覺的朝副堡走去。
他在院子裡看到了正在喂貓的溫翎。
想到司棠棠那句話,他摸了下自己的臉。
平時表現得很明顯嗎?
溫翎餵了多久的貓,蒼擎天就盯著她看了多久。
溫翎看到蒼擎天,她微微一怔,“蒼先生,你怎麼來這裡了?”
自從到了島上,溫翎都很注意分寸,一直跟蒼擎天保持距離。
蒼擎天自然能感覺到溫翎避著他。
他邁開長腿朝她走去。
溫翎不敢直視他那雙幽深如潭的鷹眸,她垂下眼斂,準備離開。
但男人高大的身子,擋到了她身前。
溫翎擰了擰眉,“蒼先生有什麼事嗎?”
蒼擎天俯首,突然朝溫翎靠近。
溫翎嚇得渾身僵硬,不容忽視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鼻而來,強烈又馥郁,讓人有些心慌意亂。
就在溫翎不知所措時,男人從她頭頂拿下一片樹葉。
“樹葉沾到頭髮上了。”
溫翎頓時鬆了口氣,“謝謝。”
蒼擎天勾唇,磁性一笑,“你剛以為我要做什麼,親你?”
溫翎睜大眼。
似乎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平時不苟言笑,威嚴冷酷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的。
“蒼先生,你果真是渣男。”
蒼擎天看著她快步離開的背影,視線掃到她耳尖上的一抹紅,他喉嚨忽然有些癢。
司棠棠說得沒錯,他若對女人感興趣,也只是針對於她母親。
不知為何,見到溫翎的第一面,他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好像很早之前,他們有過親密的接觸和交集。
那種感覺,真是荒唐!
荒唐到偶爾,他會幻想將她壓到身下,找回那種熟悉的感覺。
……
夜,深。
書房門沒有關緊,一隻貓兒跳到了蒼擎天的書桌上。
蒼擎天看了眼,是白天溫翎餵過的那隻貓。
他向來不喜歡這些小動物,但想到溫翎餵過,他抬起大掌摸了下貓兒的小腦袋。
貓兒在他掌心裡蹭了蹭,然後又走到桌上的咖啡杯邊。
蒼擎天還沒來得及阻止,貓兒就低下頭喝了一口。
那杯咖啡是傭人不久前送過來的,他還沒有喝過。
許是覺得好喝,貓兒還想要喝一口,蒼擎天阻止了它的動作,“不能多喝——”
話沒說完,貓兒突然倒在了他的書桌上,緊接著渾身抽搐,嘴裡吐出了一口鮮血。
蒼擎天看到這一幕,臉色驟然一變。
他端起咖啡聞了聞,並不能聞出什麼。
他又迅速拿出一根試毒的銀針,片刻過後,銀針變了色。
咖啡裡面有劇毒!
若不是貓兒嚐了一口,現在被毒死的,可能就是他了!
他才剛回到島上,誰想害死他?
蒼擎天眼底頓時溢出鋪天蓋地的戾氣與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