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嬌一點也不想再跟晏嶼說話,以前她真是瞎了眼才會喜歡上他。
她翻了個白眼,懶得跟他搭腔,她徑直往外走去。
但下一秒,晏嶼扣住她手腕,不顧她反抗,將她拉進了一間無人的包廂。
他將她甩到牆上,頎長的身子朝她靠近。
包廂裡沒有開燈,隨著他靠近,一股酒味鋪天蓋地的飄入她鼻尖。
討厭一個人時,就連他的酒味,都覺得難聞。
池嬌抬起手,用力朝晏嶼身上推去,“滾開!”
晏嶼愣住。
記憶中,她從未用這種口氣跟他說過話!
“池嬌,你鬧夠了沒有?現在年輕男人哪有不喜歡玩的?再說我又沒有真的跟別的女生髮生關係,我說過會將第一次留給你,我說到做到!”
池嬌簡直噁心得要死。
將她的心都傷得透透了,還說要給她他的第一次!
她冷笑一聲,“晏少爺,我不是垃圾筒。”
就算沒有跟別的女生髮生親密關係,但其他該做的一步也沒落下。
上次在酒吧,那個搭訕他的女人,主動湊過去吻他,他也沒有拒絕!
晏嶼被池嬌的話惹怒,他接受不了以往乖巧聽話的女孩,現在如此忤逆和冷漠。
他掐住她下頜,不顧一切的朝她吻去。
池嬌氣得不行,抬起腿朝他脆弱的下盤一頂,他吃痛,不得不鬆開她,嘴裡發出一聲咒罵,“操!”
池嬌連忙拉開門,朝外跑去。
晏嶼怒不可遏的攔住她,兩人在拉扯中,只聽見嘶啦一聲,池嬌的裙子,腰間被扯出一條口子。
她用力踩了晏嶼一腳,然後驚慌失措的往外跑去。
剛跑出包廂,她就不小心撞進了一堵胸膛。
鼻尖差點撞歪。
池嬌揉了揉鼻子,抬起頭朝被她撞到的人看去。
一張俊美妖冶的臉映入她眼斂。
她還沒反應過來,晏嶼就追了出來,他口吐國粹,“池嬌,你他媽想毀了我命根子?你以前的乖巧聽話都是裝的吧,現在我對你有點興趣了,你裝什麼清高,你不就是我身後的一條舔狗嗎?”
晏嶼怒不可遏的想要將池嬌拉回來,但看到走廊裡的另一道身影后,他猛地怔住。
酒意瞬間清醒了幾分,“小、小叔?”
晏栩單手抄在褲兜,身姿頎長挺拔,俊美妖孽的臉上勾著似笑非笑的弧度,滿身矜貴與妖冶,同時又夾雜著一絲讓人莫名發怵的危險與戾氣,他薄唇輕啟,“對一個小姑娘罵罵咧咧,你的教養呢?”
晏嶼夾著雙腿,他滿臉委屈,“小叔,你是不知道,她踢了我那裡一腳,我現在還疼呢!”
池嬌回頭瞪了晏嶼一眼,她再次看向晏栩時,臉上表情比晏嶼的還要委屈,鹿眸裡蓄滿了瑩亮的水霧,“晏小叔,是他想要先佔我便宜,我才回擊的!”
晏栩朝池嬌看了一眼,掃到她腰間時,發現她裙子破了條口子。
細腰若隱若現,瑩白的肌膚上,隱隱還能看到一個小小的紋身。
那個紋身,莫名有點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