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不要——”
司棠棠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菸灰缸砸到了顧硯深的頭上,瞬間砸破了皮,猩紅的血流了出來。
司棠棠眉頭緊皺地看向面容冷峻淡漠的男人,“你不會躲嗎?”
他身手那麼好,要是躲的話,根本砸不到他。
“確實是我沒有打招呼就跟大小姐領了證,岳父有氣,我能理解。”
聽到岳父二字,司柏言差點白眼一翻氣暈過去。
他額頭上青筋爆起,“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去民政局離婚,要麼一起滾出這裡!”說罷,怒不可遏的看了眼司棠棠,“若是不離婚,以後也別再叫我爸!”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這個孽女!
結婚這麼大的事,她竟草率的跟個保鏢領證了!
“我暫時不會跟顧硯深離婚。”司棠棠抿了下唇瓣,神情冷傲又倔犟,“所以,我離開!”
司棠棠回房間收拾自己行李。
十分鐘後,司棠棠拖著行李箱,拉著顧硯深離開。
司柏言氣得太陽穴抽抽的疼,他拿出手機給銀行打電話,停掉了司棠棠所有卡。
他不信,她沒有錢了,那個保鏢會一直跟著她!
……
樓下車庫。
司棠棠面容冷豔的替男人處理額頭傷口。
她動作熟稔,不一會兒就替他處理好了。
她朝他瞪去一眼,“別以為你被砸了我會心疼。”
男人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黑眸幽沉,“為什麼告訴你父親領證的事?”
司棠棠揉了揉眉心,“不想再聽到他要撮合我和傅西洲和好的那些話。”說罷,看了男人一眼,“你別自作多情以為我喜歡上了你!”
顧硯深漆黑幽沉的眼底閃過一抹黯淡,他低低地嗯了一聲。
“你有自知之明就好。”司棠棠有些發愁,“我爸肯定會停掉我所有卡,我自己卡里的錢也不多了,我住哪裡去呢?”
男人看著她微抿的紅唇,高大的身子朝她靠近,長指掐住她下巴,直接吻了過來。
司棠棠有些懵。
“唔…你幹嘛?”她用力推他。
他沒有鬆開她,越吻越深,不一會兒,她就被他吻得唇瓣發麻。
她抬起手,羞惱的朝他俊臉上揮去,“顧硯深,你現在越來越放肆了!”
她本就心煩,他還這樣親她。
她手指快要碰到他臉上時,指尖被他大掌牢牢握住。
他長指從她指縫伸進去,與她十指相扣。
她心口悸了悸。
他薄唇抵在她唇角,嗓音低啞性感,“大小姐,我準備了婚房,跟我回去。”
他說話時,溫熱又清冽的氣息噴灑過來,她整個身子幾乎要軟下去。
“你說什麼?”
“乖,跟我走。”